「既然是办不到的事就不要费神了，与其烦恼那些，不如想想你要拿三小功换什么奖励吧。」拋去心里隐诲愁，汪赫决然地转移话题。

        「可是这样还不够……」

        「我希望能多帮你作些什么，可是我好像什么都不会，自作主张的那些事，看起来都像在给你找碴……」

        「老实说，认识你以前我一直不知自己想要什么、浑浑噩噩的，自从当了你助理、和你共同经歷这些事件后，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从朦胧不清、渐渐变的踏实，我想，帮你顺利完成新专辑，就是我现阶段的人生目标……」

        「呵，我没想过区区助理工作竟然这么有啟发……」他不知回答什么才适当，如果说能把爱慕虚荣的小鬼变成超级奋青，这好也是当出录取她始料未及的吧？

        像是瞧出她眼底多馀疑虑，汪赫娓娓来：「小凤姐、tnw企划还有你，已经帮够多忙了，剩下的是我自己要想办法解决了。」

        汪赫果然吃不吃，看不惯小女生可怜兮兮的模样，明明心里失落、还刻意撑出若无其事的坚强，「不是你的缘故，我们从警局出来本来就晚了，就算直接送小翔回去也赶不及……」

        「其实新专辑企划案被搁置跟alex餐叙有什么直接关联嘛，纯粹是公司对我没信心罢了，就算跟alex见到面也改变不了，难我该当面跟他说：『嘿，alex，我打架了闯祸、正被公司冷冻，你愿意帮我出专辑吗？』」

        因为他能力不足，无法说服高层信任，却让一缸子人跟着他云里来雾里去是不对的，如果现阶段真的什么也作不了，只能韜光养晦等待机会，至少他该表现的坚强点，别让大家跟着丧失志气吧？

        「不用回了，我早跟她说过我们赶不过去了。」汪赫表情有些逞强。

        深邃的眸光睇着那略带悵然的小脸好一会，才慢条斯理开口：「你已经帮我很多忙了，从小真婚礼、广告构想到小翔的事，你很努力了……」

        姚心瑀还是默不吭声。

        两人静默走着，路灯打在上落下狭长影子，各怀心思的背影看来有些深奥。

        「都是我害的，要是我不这么贪玩有点警觉的话……」姚心瑀抿着刷白的，满脸自责，愧疚感让她不敢抬眼跟汪赫对上。

        「说吧。」虽然不知这傢伙想坦白些什么，汪赫还是慎重应允。

        「……老闆，我想向你坦白一件事，但你听完可别笑喔。」

        姚心瑀抬眼对上汪赫，心里充斥着快涨破的惊讶和感动，因为从他口里徐缓吐出的这句话，等于间接承认了她的努力啊。

        姚心瑀打算按下通话键，汪赫却按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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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玩空气枪等等，直到小翔终于累倒在汪赫背后，剩两个大人在夜市外环散步。

        「可是……」

        「对了，老闆，你刚刚玩空气枪得到的战利品！」姚心瑀从包包掏出绒玩偶，不小心掏到手机，在看见萤幕上一通通未接来电后脸色大变，「怎么办，我完全没听见铃声，小凤姐一直找我们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