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往会议室狐疑的看了一眼，再回就看见总机小姐偷偷摸摸的待在玻璃门外转角。

        汪赫受激后忍不住反相讥：「歌手必须承担专辑发行成败的最后责任，如果不能照我的想法作，你也别勉强，辞去共同製作的职务吧！」

        感觉像是曾经化不开，又因为分别许久，显得又有点靦腆疏离、有点奇妙的眷恋怀念的眼神吗？

        从以前到现在他完全没变过，总把自己包裹在冷淡偽装下，遑论其他人无法走进去，就连他自己的感情恐怕也透不出来。

彿早知该如此应对。

        那两位之间，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啊？

        姚心瑀胆战心惊的见着两人越吵越烈，最后又回归寂静无声，原本只想安静在角落帮小凤记下会议重点，眼见苗不对，只好躡手躡足的先离开了。

        「怎么会没什么呢？」总机小姐一脸怀疑，压低嗓音，在姚心瑀耳畔神秘说，「我好像曾经在哪里听过他们以前是一对呢，看样子是分手情侣的怨恨啊。」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偷听什么？还不快去事！」小凤和唱片企划走近，小凤从后陡然靠近的声音，吓了两人好大一。

        是第一次她来先艺娱乐面试那天，看见的那个眼神吗？

        「就是听人家说的啊，你也知，我们公司对于偶像的緋闻控很严格，类似消息一定会被封锁的啊！」谣言止于智者，但眼前两位八卦女显然不懂沉默是金这美德，「安雅长年留外、是个很有实力的音乐人，之前tnw时期，就有其他音乐人引荐她当平衡女市场的角色，可是好像每次都是被赫打回票，也有人说过，赫看安雅的眼神，很不寻常……」

        「怎么，只是叫你辞去共同製作就伤了你的心吗？」

        他拋下手上企画书，不屑一顾。

        「你明知我说的不光是新专辑这件事情！」安雅有点激动，眼里似乎泛起一层薄雾，会议室瀰漫着诡异的气氛，沉滞、凝重，随后她感慨万千的吁了口气，「是啊，要是这么容易妥协就不会是充满魅力的汪赫了。」

        「新专辑时程压缩的很短，你不可能一个人写完整张专辑的。」安雅恐吓说，「连试都还没试过，为什么这么排斥唱抒情歌呢，是因为感情空白怕自己对情歌的理解不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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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过琛哥，也收了几首不错的曲子，我只作我想作的音乐，不想绑手绑脚，如果收回来的demo找不到我要的风格，我就自己写。」汪赫毫不妥协。

        「他们两个在一起过？什么时候？」乍听到这消息，姚心瑀不知为何感觉心情有些起伏，她双眼睁得老大，不敢置信地扬声质问。

        即使是现在，两人的眼神交不像无情，那又是什么原因让曾经相爱的两人走上诀绝一途呢？

        「你非要这样浑带刺伤害别人的心吗？从以前到现在，总是这样，凡事以你为主，遇到不顺心意的事情也不听解释，掉就走，不别人想法。」

        「心瑀，怎么回事，会议室里怎么这么大声啊？赫王子和安雅製作两个人在吵架吗？」

        「没什么事情啦，就是讨论企划案而已。」她摇摇、吐了一口气，懒得在人家后造谣生事。

        赫看安雅的眼神，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