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名字，薛婉瞪大了眼睛，周自横垂看她，眼神称得上温柔，他伸手抚摸她的脸，刮她微红的鼻尖：“那就谢谢了。”

        那个致命的电话终于被放下了，薛婉用眼神追随着周自横的行动，她想知善明锋都说了什么，却又不知可不可以立刻问他。周自横却把脚伸进薛婉闭合的间：“张开。”

        薛婉浑颤抖地任他踩着，尽量一动不动。周自横指了办公桌下面，低冲她口型：爬过去跪着。

        周自横站着抱起她，腔传来轻微的震动：“那我们回卧室，”他又凑在薛婉耳边小声，“刚才善明锋答应帮你的忙。”

        他垂向薛婉笑笑：“我在家，婉婉给我端水时不小心跌倒了，我扶她起来。”

        他拉着薛婉让薛婉坐到他上，伸手给她腰：“冷吗？”

        连她自己也不知，她看向周自横的眼神中带了一点祈求，周自横显然被这样的眼神取悦了，他调转话题问手机那：“婉婉说她今天来找过你。”

        周自横却不知这些，只当她感动。他随口问：“只有谢谢吗？”

语气关切，却是说给电话那听的：“老婆？你没事吧？”他从电脑椅上站起来，抬踩在薛婉赤的肩上，嘴上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薛婉仰着出了毫无保留的惊讶神色，他刚才挂断电话之前，原来是在帮她吗？

        周自横就笑了，他很喜欢薛婉这幅模样，羞怯、顺从、情色、甚至带着一点虔诚，喜欢到可以包容她昨晚的失态，他一时冲动娶了一个昂贵又没用的摆件，他本该知的。周自横弯腰扶她起来，像是迎接他新婚的妻子，但薛婉狼狈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怎么看都很不不类。

        他将脚移开了，薛婉一点一点向他说的地方挪，周自横还在和善明锋说着什么，但她什么也听不进去，脑袋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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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磕到书桌的手臂被包裹在手套里看不见，只传来沉闷的痛感，但腰际是明显地泛红了，周自横看到了还这样问，薛婉怯怯地敞着摇了摇。

        办公桌底下狭小方正，几乎像是一个小型避难所，薛婉拖着长长的婚纱裙摆爬进去，竟然感觉稍微安全一点。

        薛婉还是紧张，她垂着摇，然后又点，最后小声说：“有点。”

        可是，这算是什么呢？她的老同学，却要丈夫替她请求吗？

        周自横拉着电脑椅坐回来，又向办公桌下伸出一只手，薛婉颤着将自己着白丝手套的左手交到他手上，周自横用力一拉，薛婉就半截子冒出避难所，跪在了周自横两之间。

        然而这份难堪是很不合时宜的，薛婉把脸贴到周自横前，低低说：“谢谢。”

        薛婉抖了一下，她分开了双，周自横把靴深入她的间，轻轻摩她的会阴：“老婆，我刚才弄痛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