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更引起了白纹的兴趣,他微笑着眯起眼睛,“是吗?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咬到你吗?”
白纹正了正蝴蝶领结,忍不住吞咽了咽口水。
他脸上层层叠叠的血迹已经变得干燥,白纹从
口抽出昂贵的定制手帕,伸手将此人脸上的污血
干净,借着昏暗的灯光反复打量面前这人,不禁看入了迷,忍不住赞叹
,“还真是个宝贝呢。”
可怜的小家伙,梦里你又在遭受怎样的苦楚呢?真是让人心疼。
白纹缓步凑上前去,将手中的油灯凑得离牢笼近一些照亮角落这人。
狠戾。
黑镰带着白纹一间一间的参观着,小声商量着该如何妥善的
理这些家伙而不被发现。
可以看得出黑镰下手不轻,这人
前的衣服几乎被撕裂成布条,被血染得发黑的布料下隐约能看到狰狞的伤痕。他的整个小臂都被
重的麻绳一
接一
的缠绕着。只不过那麻绳从手腕
开始,已经松了大半,松动的麻绳周围布满了因挣扎而勒出的血痕,不知
他如此挣脱了多久,又废了多大的力气。
“哦?黑镰,这又是你从哪里搞来的玩
?”
单是想一想就足够诱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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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哥哥来看,我又添置了一批新的’货物’,从那个尼泊尔商人手里‘拿’来的,哥哥应该看到报
了吧。”像得了新玩
的孩子,黑镰带着白纹来到地牢,得意的向他展示着牢房中囚着的“货物”们,全然没有把白纹对他的警告放在心上。
这个弟弟,真是一刻也不让人省心啊。
“呜呜・・・・・・”角落传来了些很
引人的声音,可以听得出对方在极力的忍耐。那声音并不大,以至于白纹在跟黑镰谈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
“我亲爱的弟弟,你打算拿他来
什么呢?”
而此刻这个多动的小可爱却安静了下来,
疲力竭的蜷坐在狭小的笼子中一动不动,只有沉重
息声而因呼
而剧烈起伏的
膛宣示着他的存活。口枷的禁锢使他无法闭合双
,带着血丝的涎水
艳的挂在他的下颌边。他痛苦的紧闭着双眼,昏迷中时不时发出隐忍的呜咽声,许是在
什么噩梦。
要知
,这东西向来是他们用来捆野兽的,连狮子老虎都没能挣开过,白纹还从未想过人类可以挣脱到这种程度。当然,这也得埋怨黑链他绑的太
糙了,仅仅是缠绕又怎么能行呢,明明只需要稍微用些技巧就可以让绳子越挣越紧的。
“哦?”黑镰漏出会意的微笑,
上就猜出了白纹的想法,“差点忘了哥哥喜欢这个味
的呢?哥哥喜欢的话就尽
拿去。只不过,这家伙砍了我一刀,哥哥可要替我好好教训他才是。”
地牢暗的透不进一丝光芒,只有墙
上一盏快要燃尽的蜡烛在散发着他最后的光芒。
“那是自然,很快,他就会知
自己错了。”
“这人可是个佣兵,想闯进我书房
坏事,我打算一会好好审问他呢。”
嗯,最近的压力也的确是太大了,是得找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呢。
“那个啊,那可不是商品哦哥哥,当心点,那东西咬人的,咬了我好狠一口,我还没来得及
罚他呢。”
“不如,交给我来’审问’吧。”
白纹已经开始期待,将这个人绑起来,像个艺术品一般挂在书房正中间,打上松松垮垮的绳结让他误以为自己有逃脱的机会,然后一边喝茶一边悠闲的看着他不知疲觉的挣得直到把自己勒的
不上气,垂
丧气又不甘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