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无名乖顺又羞耻地把温热的铃铛了回去。

        随后又是两个缅铃加进肉里，一颗是刚刚吐出去的，温度不高，只是在轻轻抖动。另一颗却是完全新的，冰冷的金属得无名难受。

        肚子撑得无名心里发慌，虽然内战况激烈，外面的几颗却安静得多，他不敢想象五颗都动起来会让他多么生不如死，更别说夹住了。

        而他还有九鞭没挨过去。

        约到后面越是艰难，才打了两下，小口就吐出一点点铜色，翕张得厉害。无名牙齿打架，脑不清混乱:＂要掉了，呜，帮我，接一下.......＂

        斩尘看看他被五颗铃铛得不断鼓动的小腹，又看看他的下:“没掉呢，再忍忍，上就结束了。”

        无名听不进去他说话，把肚子里的东西当宝贝一样，一点也不想它们掉出去，紧张兮兮地一直念念叨叨要出去了，帮帮他，帮帮你的碎梦宝宝。

        斩尘没办法，又回去箱子里翻出一个小号玉石，把只出一点点的铃铛堵了回去。

        无名惊叫一声，紧紧住。明明肚子被得更满，他却感到安全起来，红着眼眶安静乖巧地等待鞭打。

        斩尘看他的可怜样，一点也不想打他。无名在床榻被褥间得像一滩春泥，又甜又腥，散发着情动的味，打一下就会溅出泥水，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组，无名的已经红得不能看，哪怕只是轻轻划一下都会让他的腰肢弹动，咿呀咿呀叫得好听。斩尘的不行，一边默默地数，一边问他:“现在是第几组第几下？”

        “嗯.......第、十一组...第二下。”

        斩尘轻轻笑了一声，心想他竟然还算清醒。他俯下亲亲无名又发的脸，又问:

        ＂疼吗？舒服吗?＂

        无名好喜欢斩尘亲亲他，一时间忘记了自己鼓胀的肚子，发疼的，被堵得落泪的阴。亲亲，他还想要亲亲。于是他晕晕乎乎地回话，一句话却被里涌动的情分成好几段，绵的口显得嘴笨。

        “不疼，舒服......亲亲、再...一下。”

        不疼个鬼，尽说些瞎话。又是一鞭子下去，力度不大，无名却还是仰着尖叫，说不清是爽的还是痛的。斩尘看着他哭的眼睛，又亲亲他的眼角。

        “现在是第几下？”

        “呃嗯......十一组、第、第三下。”

        “说实话，喜欢吗？喜欢被打吗？”

        无名红着眼眶看着他，仿佛真的仔细地思考了一会，用力点点:＂和你什么我都喜欢。＂

        不是问你这个！喜欢被打和喜欢被谁打是两回事！斩尘拿手指点了点他思考了个寂寞的脑瓜子，也不计较了。

        他再轻轻抽了一下无名的大，比上一次更轻。

        “现在一共打了几下？”

        这可把无名考住了，他绞尽脑汁算了算:“五…十一…六、嗯……五十九？”

        “喜欢我吗？”

        无名秒答:“喜欢。”

        斩尘笑笑，俯着的子又抬起来，站直了又着鞭子问他：

        “喜欢你自己吗？”

        无名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迷离的眼神清醒过来，又被情拉扯下去。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他犹豫着，可是肚子里叮当作响的铃铛不容许他犹豫，他如此渴望一次彻底的释放和高。

        他知自己该回答什么，可话语卡在之间，又被他嚼碎了咽回肚子里。他们之间不能有欺骗。

        无名觉得斩尘会很生气，他才因此生气过一次，最后一鞭子会把他抽得开肉绽。

        但他还是摇摇，诚实:　＂不喜欢。＂

        他还是让斩尘失望了，明明斩尘顺从他的意愿对他施以惩戒，学习和尝试了曾今接受不了的事。他们一起克服了那么多困难，奈何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鞭的残影会像斩尘的剑光，血会溅出来——但鞭只是贴在他的右侧大上，绕了个圈，勒的他有点疼。

        他试探地睁开一只眼睛“这是什么？”

        “环。”

        斩尘又把鞭子缠了一圈，把红的肉勒得凹陷下去。他又拉起一点所谓环，松开，革弹了回去，啪地一声弹出红印子。

        “报数呢？”

        “......十二，”无名了两口气，难以相信漫长的刑罚是这样结束的，　＂知不知你这样像个变态。＂

        斩尘解开无名绑缚在一起的手腕和脚踝，把着他的慢慢放下来。伸久了的蓦然放松，无名觉得肌肉酸痛，有点合不拢。

        斩尘又提着黑色系带，在他大内侧咬一口。

        “可是我早就想这么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