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妙儿指的是楼里的花魁娘子，妙妙。她的首饰确实向来都是最好的。

        他想摸她的发，差点被钗子扎到手，恼怒地扯下一把丢向床下。

        念柳被他吓得突然一颤。

        念柳一如墨长发，披散在脑后，几乎笼罩了小半张床，与漆黑似藻的发对此强烈的是苍白如雪的。

        富商凑过来亲她，她认命地张开嘴接纳。

        她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什么，心里还是忐忑，回去的那一小程路，买下她的男人一直在揩油，周围的客人投来艳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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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破钗子。”

        她胃里泛酸，有那么一瞬间想不不顾地跑出去，可是她没有胆子那么干，因为她见过这么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

        她的衣裳本就薄，拉扯一会自己便破了，彻底暴出几块白皙的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不喜欢的样子，却有的是人喜欢。

别人一块住，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屋子，还有新名字。

        夫人一直待她不错是因为她听话，从来不反抗“教导”，她有见过不听话的姑娘，有一个严重的，上都不剩下一块好肉。念柳不记得她的名字，但那可怕的惨状仍然深刻在脑中。

        她的嘴很小，欺负起来一定很有趣，又很红艳，让人不得怀疑是不是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从中出鲜血。

        当夜，她对着铜镜换上了那裙子，她没穿过这么好的布料，一时有些不适应，更不适应的是，这衣裳薄到显现出了肉色。

        夫人最终把她的初夜许给了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富商，据说和很多权贵都有来往。

        “只要我高兴，就给你买一比她更好的，你从前绝对不会见过的东西，那可都是真正的宝贝。”他哄。

        是泪水还是望滋生，男人都不在乎。

        “好了好了，明儿赏你更好的，见着你妙儿姐姐了没，她一首饰都是求着我给讨来的。”

        刚一带她进了屋，他就关了门，急色鬼样的把念柳往床上带想要破她的。

        随即又很快起了他的“正事”，没有再理会念柳，毕竟只是个女，哄两句是情趣，多了就是给脸不要脸了。

        见着下人儿脸色苍白，因着到底是初夜，又生得这样让人喜欢，他还是收敛了脾气，有了点怜惜。

        “哈...嗯...，有点......”

        她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位都仿佛画手心的绘制。

        她现在正仰面横躺在床上，一截细长的小搭在床下，而男人则撑着双臂趴在她上，捧着她的脸，唾糊满了她整张脸，混合着酒气的腥臭气味覆盖着她。

        律交换，没有欢愉，只有恶心，胃里泛酸，念柳却只能忍耐，期盼他能够快些完事，于是也主动起来。

        她一直不言不语，富商也没有生气，当她是因为初次在害羞，倒还有几分假模假样的怜惜。

        台下很多人眼热，都着可惜，又挂着笑脸恭喜他艳福不浅。

        同样红着的还有那双潋滟美目，烛火的光亮被男人宽大影挡住，忽明忽暗，寒冬之中的红梅一般，凄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