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照面就在这个台上，他旁观了她被霸凌的全过程，她脑补了他的放肆浪。

        没有别的了。

        她们走了。

        嘴里有一丝腥，许池南摸了一下嘴角，撷一点血迹下来，在手指上慢慢摩挲，直到那痕迹变淡。

        真奇怪，明明只是那天远远瞅了一眼，但许池南一下就把名字跟眼前这个人对上号。

        “我靠你是真经打啊。”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拖着许池南的下巴，欣赏她现在鼻青脸的模样，“一声都不带吭的。”

        一边拨号，一边往另一面无意识地走，耳边嘟嘟的提示音一声接一声，她过拐角。

        门被摔出巨大的声响。

        “看什么看！”短发女生又在她嘴角上扇了一记，把那让她感觉发怵的眼神扇到另一边。

        在他前面一步远，被他遮住大半视线的地方，站着一个女孩儿，站姿背对着他们，能观察到的仅有的视野中，女孩儿在扣文，出半片光的背。

        最多，许池南惹怒薛迪的那句话里透出的无所谓，让他在背后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心底突然涌出一丝好奇。

        “别让我再听见你跟郑显的一丁点儿传闻。”

        而许池南静静地盯着她们，一张脸看到一张脸，一个一个记住她们的样子。

        蒋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拉回许池南的注意力，她没应，立刻转离开这个悲喜不能与共的台。

        发麻，许池南漫无目的的脚步匆忙停下，因为急，她这一下甚至没站稳，视线跟着跌宕晃动，而这时候也看清了眼前的人，还有眼前的状况。

        褚时维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打火机在自己两指间一圈一圈转动着在侧扣，半侧悠闲地背对着她。

        许池南自认是一个很会压抑情绪的人，现在也觉得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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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不期然地对上一双眼睛。

        “我他妈手都疼了。”

        他肤白，往她这看的一瞥懒淡且没有温度，仿佛只是听见动静随意地扫掠，眉眼桀骜，侧脸冷锐，四目相对一秒后，他就转了回去，许池南看见他高的鼻梁在夕阳下划出一弧。

        所以纠缠不是在这一次照面就开始的，彼此之间都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她觉得他是不看场合的种渣男，他觉得她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一阵电话铃响，薛迪甩两下手，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接着对许池南撂狠话。

        她边站着的女生看自己手心，不耐烦的嘟囔。

        不用看也知脸了，今天晚上肯定不能回家，许池南摸自己手机出来，得跟蒋打个电话报备一下。被她们打散的凌乱的发丝拂了一缕到嘴角，她慢慢捋到耳后，深呼一口气，开始拨号。

后眉间蹙了褶皱，嘴角撕烂血，她们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