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爱我？”陆谦的肉棒进出甬的速度不见变缓，一定要她说主语。

        “……爱你……呜呜……快……给我吧……”

        “好，给你。”

        陆谦满意了，一记深准刺激江的那一点，她颤抖着出一泻千里的洪，与他出的水交，淅淅沥沥地在沙发成一摊。

        两人叠在一起轻哈着气，像是小死一回。

        *

        澡白洗了，陆谦把江抱到浴室清理，干子后又把她压在床上，温柔地吻遍她的全，不带望。

        这次没有留痕迹，江夸他：“你还算有良心。”

        陆谦指着自己上的草莓点，：“其实你可以多留一点，反正冬天。”

        “那我亏大了。”江笑，钻进被窝。

        陆谦也跟着躺下，抱她，“以后让你还回来。”

        江戳戳他的下巴，“切，被别人看到丢脸的还是我啊，陆教授。”

        室内暗沉，只余灯，陆谦搂着她，两人不约而同回想着刚才与爱交加的美好。

        “阿谦，”江侧着，脸贴着他的膛，问：“如果你回来，发现我有男朋友了怎么办？”

        “嗯……”陆谦沉，“你记不记得你大二的时候和我说过一句台词，‘爱一个人要像爱祖国，爱山川，爱河’。”

        辛夷坞《致青春》里郑微说的一句话，江那时观影后，打电话与陆谦分享。

        “所以你同意吗？”

        永恒地，一心一意地，不求回报，这样的爱有去无回，不改变，只作守护与陪伴。

        “我同意，”陆谦点，“但你有没有听过量子纠缠。”

        “量子力学里，当几个粒子在彼此相互作用后，由于各个粒子所拥有的特已综合成为整质，无法单独描述各个粒子的质，只能描述整系统的质，这现象便是量子纠缠。”

        江听得认真，嘴上不忘吐槽：“又来了，又来了，大物理学家，说人话。所以呢？”

        “这个现象的神奇之在于，当你对其中一个粒子测量时，也会影响到另一个粒子的状态，尽二者之间没有作用力、轮或电话线之类的东西相连，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彼此沟通。”

        “量子纠缠的状态变化是即时的，即时的意思可理解为同一时间。如果一对恋人或夫妻虽相隔千里，有时却同时思念对方或同时想一个事，或同时出同一决定，这就是量子纠缠的结果。”

        陆谦笑：“简称心有灵犀，不用点，也可以通。”

        江努努嘴，“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和你心意相连咯？”

        陆谦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她高翘的嘴，“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吧，总之没有如果。”

        “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