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飘渺的希望,你颤抖着手按下手机的开机键,希望它能提供你一点支援,可惜眼前仍然是让人绝望的黑暗,你好像已经孤立无援了。
是他吗?再次询问以后也没有得到回答,你原本舒缓下去的恐惧感又暴涨起来,你往后退了好几步,试图离那扇本来象征着希望的门更远一点,小
控制不住的发抖。
你恶狠狠的瞪他,眼泪在激动的情绪下简直控制不住,你忍不住一边抽泣一边控诉他的罪恶举动。
“你在家里等我,不要给其他人开门。”他很快清醒过来,你听见那边从床上起来,急急忙忙穿衣服的摩
声,你心里放松了一点,把电量微弱的手机握得更紧。
“嗯?”那边的男人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磁
的酥麻感,他可能刚刚从睡梦中被你吵醒了。
可是你的手机电量却在这时告罄了。
“我只是作为“前男友”,应有的关心而已。”
他在你颈间嗅了嗅,调侃般的说:“毕竟你
上兽人的躁动味
,
得像发情了一样。”
萧径不停的在通话中确认你的状况,你有些后悔那样任
的和他分手,电话里传来风沙沙的声音,萧径的声音模糊不清,似乎正在赶来。
“你跟踪我?”
你底气不足的问,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话题,拉开距离审视他。
你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耳尖止不住的发热,他好像看见了你和另一个人的约会,背叛了男友的罪恶感让你简直想要逃跑。
你保证你刚刚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和对方同归于尽了。
“砰砰砰”
他的语气甚至是带着笑意的,手下轻柔的抚摸你的脊背,另一只手强势的揽着你的腰,若无其事的质问你。
门却突然动了起来,你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简直像一颗炸弹,你忍不住哭了起来。
“萧径,停电了,我好害怕…”
你想起停电之前一声啪的脆响,那是电闸被人故意破坏的声音,这人一定是有预谋的,说不定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走廊灯光亮随着门的打开落进来,你听见贼人没有刻意掩饰的、嚣张的脚步声,似乎确认了这里只有一位人类女
,他的态度很放松。
“萧径,你是混
吗?”
你僵
的站在窗口,楼下的路灯坏掉了,黑夜让你的视野模糊不清,你不知
他现在已经走到哪里了。
尽
是半夜,衣着有些凌乱,他的外貌看起来还是一如往常的完美,冷白的
肤,
致的五官,薄
微抿,表情却很冷漠,像将要
刑的侩子手,满眼都是铺不开的阴霾。
“萧径,是你吗?”你站在门后,虽然半夜一般不会有其他人来找你,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警惕的询问。
“怎么不给那个猫科兽人打电话?”
“萧径…你快来啊!”无助的蹲在角落的人类抱住了
,最大程度的将自己蜷缩起来,眼泪打
了你的睡衣。
没有了萧径的保护,你像一块任人宰割的
肉,轻微的夜盲让你看不清四周,你不敢动弹,怕自己发出的声音会暴
自己的位置。
有点不像以前那个和你万般亲密的人。
如果是他的话,他一定不会这样吓你的,如果不是他的话,那是谁会在半夜敲响你家的门呢?
直到你逐渐冷静下来,还来不及兴师问罪,萧径把你抱得更紧,像蛇本能的缠绕猎物,微凉的
贴在你的耳廓,你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
他不停的像你
歉,像每一个犯错后弥补的男友,你被他抱在怀里,气愤的用手掐他腰上的
肉。
“……”
你不知
自己等了多久,大概五分钟?或者十分钟?终于等到了这如同救命稻草一般的敲门声。
“你,能不能过来陪我?”你抽泣着问,试图增加成功的几率。
你的脑内瞬间炸开了锅,你无法想象一向对你非常
贴的男友居然这么恶劣的吓你,你甚至能听见他的低笑,简直像极了
计得逞的小人。
就在你随着那人的靠近逐渐汗
直立越发恐慌的时候,你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在叫你的名字。
就在你羞愧得不知
如何回答的时候,屋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眼前的人
本没有口上那么轻松,甚至,你终于从他
上感受到了蛇蝎一般的阴冷。
进来的人居然是萧径!
应该是一位成年男
。
门那边很安静,就像没有人一样,如果不是你一直等在玄关,你可能会以为自己刚刚听错了。
有些绿化植物已经开始掉叶子了,小区的路面上铺满了浅浅的一层,你似乎听见楼下有踩碎树叶的脚步声,你张了张口,还是担心会打扰到邻居,还是不敢确认对方是不是你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