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了，伴随着大口的息和呛咳在榻上弹动，阴里出的可能不止有，眼睛里也下来更多的泪水，他形容狼狈，好一会儿才勉强支起子。

在于他喜欢我胜于其他，所以愿意在这方面妥协。

        但我仍想要更多。

        他有几百次与我相的记忆，有几百次杀死我的经历，他在三千世界中穿梭，试图找到一个完美的结局，每一次回溯都是一丝线，将我们缠绕得紧密，区别在于他是清醒着的执行者，而我昏昏沉沉，只拥有最近一世的记忆。

        我向他张开了双臂，两双眼睛再次对视。

        和我一样细长…我的可能更细一点。

        手指探到被撑开的肉边缘，膏脂混在一起，口柔，被指甲划蹭到后紧张地收缩。

        “哥哥。”我突然叫他。

        我感受着他脉搏的动，心怪异地达成了同步，真奇怪，我明明没有窒息，却也似乎感觉到了耳鸣，连带着指尖都在发。

        他凑近，无力地靠在我的上，我收紧手臂把他用力抱在怀里，月光透过纸窗照下，在床榻前止步。我们在黑暗里拥抱得那样紧密，好像曾经去到过的，什么都没有的一个世界，天地间只有我们两个生灵，那是在疲惫的逃命间隙的小小息。

        “哈啊…啊…够了，今天就…到这…”加了三手指，他的息变得真实许多，也紧绷起来，像是真的到了极限，他想要伸手抚自己的阴，被我拦住，只能抓住床单忍耐，阴在空气里着。

        没有防备地，他被我一把推倒在床上，出一点后又被狠狠回去，我把子压在上面，想要和他贴合得更加紧密，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则紧紧按住铃口。

        我把手放在了他脖子上。

        我放开了手。

        我的哥哥，被强地撕开了游刃有余的面、出三分真实的情态的哥哥，水雾后的一双眼底是十成清醒，他完全理解我的想法，比我熟悉他更甚，说起来，大概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吧。

        对此我的回应是伸入的一节指节。

        没人去仍插着东西，缓缓着黏腻的肉，就那样放着吧，连接的下传递着这场荒唐事的余韵，无论谁稍微动作一下，另一个人都会立刻感受到，在这个情形下说爱不是很诚恳吗？

        他低靠在我肩上，问：“今天…还加吗？”

        但我仍想要更多，我想要他无法考虑任何事，没有乱世、永远不够的粮油铁盐、江东讨厌的士族、作乱的贼寇、我们的命运、仙与巫、黑与白，连一丁点伪装都不要有，至少有一刻，他的与脑，都完全属于我，完全由我掌控。

        最后掐着他的脖子，把连通了彼此的深深埋进他的里，连同骨也紧紧卡住，我俯下子和他接吻。

        怎么偏偏是这样？这样一个与我最为相似，连系最为紧密的人，我们从还是胎儿时就在一起，即使被命运杀死也没有分开，将来也会一起走上更远的路，为什么我偏偏没有与他的记忆？

        他的被我分开，在窒息中只是轻微挣动，手指虚虚搭在我小臂上，没用一点力气。膛时不时剧烈起伏一下，同时鼻子里发出古怪的气音。

        他用环住了我的腰。

        “嗯…我爱你，哥哥。”

        他的脖子真漂亮，我想。

        他的爱似乎比我的爱更多…但如果…如果我也记得全的事情…

        刚敷的粉被汗和泪冲得斑驳，他簇着眉，品尝我带给他的痛苦和欢愉，一想到这些，我就满足得双手颤抖。

        “哥哥…周瑜…公瑾…嗯…”下人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铃口溢出了一点，我把指尖戳进去，他也没有什么反应，他当然是说不出话的，毕竟气也在我手下按着呢。

        他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我也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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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另一边抵着我的阴，我一边用各种称呼呼唤他，一边用力抽送，他给我梳的两条辫子胡乱拍打在他上，腰也在他前乱拧，带着从各个角度插进早已烂的口，抽出时带出被打出泡沫的和他绞紧的肉。

        连彼此的眼睛都看不到，只是紧贴着感受每一个呼起伏、脉搏心，我们一同在令人安心的摇篮里，风不在此拂，水草投下巨大的影子，摇篮之外是整个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