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昭示着对方最后的心理防线已然失守。刃毫不客气地收下胜果，尖开微启的牙关，探入热的口腔。过多的唾从嘴角溢出，划出一色情的痕迹。

        他总算不用再忍着了，刃松开行将窒息的人，任由丹恒偏呛咳不止，掐住柔韧的腰凶狠地撞起来，激起一声又一声崩溃的呻。

        “不唔……不……哈啊……我……”接收到的话语信息量全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又违背意愿地因着迟来的过量快感而战栗不已。脑海中有什么行将破碎，丹恒慌乱地挣扎，腰扭动着想要逃离桎梏，被刃轻易地镇压下。

        什么东西蹭过他的手指，刃有些讶异地低下。丹恒因他动作的停顿总算有了息的余地，别过脸去不敢对上刃的眼睛。他的腰不自然地起，从被打开的间探出一条长长的青色尾巴，正不安地来回扫动。交合溢出的透明水顺着淌而下，很快沾了尾巴上细的鬃。刃转回目光，丹恒额前发间果然也探出两长角，比他上次见到的长了些许，但仍未达到久远记忆中那般峥嵘的模样。

        “有这么舒服，连装都装不下去了。”刃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话语中着一丝讽嘲。他说得漫不经心，因角被碰而不由自主颤抖的却蓦地僵在原地，颜色极淡的眼眸里现出被刺伤般的疼痛与惊惶。丹恒抓住他的手腕张口想说什么，刃却不闻不问地狠狠一，将他未出口的词句撞得支离破碎。

        丹恒一时陷入失语，刃保持着二人的相连，一手揽过他的腰，另一手托住，手上发力，竟是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这不是什么难事，丹恒还没有他的剑沉。然而另一边的丹恒却慌了神。腾空而起，他本能地伸手搂住眼前之人，投怀送抱似的扑进了刃的怀里。位骤然改变，重力作用下被吃进更深，丹恒双骤然夹紧，伏到刃的肩上，目光都涣散开来。

        刃亲昵地蹭丹恒的脸颊，手上动作却暴非常。他手掐住腰尾的连接用力一拧，怀里的人立刻弓起了，甬痉挛着狠狠绞紧，因过于刺激而溢出的泪水滴落而下：“唔呃……别……”

        刃将人按在床榻紧靠着的墙上，就着这个姿势深入浅出地弄起来。悬空，二人的交合成为丹恒唯一的支点，又又的反复撞进内，一次比一次深地贯穿自己。“我……呃……我……不是……”丹恒息都破碎得不成样子，人还在模糊不清地抗拒着，长尾却颇为诚实地卷上刃的大。

        “不是什么？”白皙的肤被情泡了个遍，泛着淫靡的绯红。锁骨边也有几片薄薄的鳞，刃凑上去叼住，磨了磨牙。要是把鳞都剥掉，是不是他就肯乖乖的了，他有些烦躁地想着，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刻意重重地去碾凸起的。

        快感汹涌而上，丹恒再也承受不住，手指在刃背后留下几抓挠的印子，在未经刻意碰的情况下便出稀薄的，溅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腹之间。

        “……学的真快。”刃抽出自己仍然着的，有些不满地将已经完全在他怀里的人放回床上。没了填堵的东西，后中涌出一淋漓的水，顺着肌肉还在抽搐的大内侧蜿蜒而下。

        那条青色的尾巴还松松垮垮地卷在自己上。过去一直藏得严实，刃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便拎起来细细观察。丹恒的尾巴和他本人一样纤细匀称，尾端长着一束蓬松的青，质的鳞片从尾尖往上逐渐变大，与连接的则柔得多，和其他位冒出来的鳞一样轻薄。他着意轻轻尾巴，着几片鳞威胁似的往外拽，引来一声低微的、糅杂着颤抖的哽咽。

        长发散乱垂落，丹恒伏在凌乱的床榻间。刃不出声，他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息。他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旅馆的窗帘遮光很好，或许恒星的光已经照亮天空，但房间里仍是一片漆黑。

        黑得就像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夜晚。

        高之后，上黏腻的情短暂退却，脱离了另一个人灼热的温，的肤感到空气中的凉意，冷得他有点发抖。激的血沉寂下来，心脏却仍在剧烈地动，将郁的酸涩泵入间。

        视线不知不觉模糊了，他茫然地眨一眨眼，有水滴落下来。漉漉的并不舒服，他伸手去抹，水滴却越来越多，很快浸了脸颊旁的被褥。

        ……好狼狈。他疲倦地闭上眼睛。

        更多的酸涩涌进间，腔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紧缩。他不愿发出声音被察觉，索又咬住自己的手，牙齿印在与先前相同的位置，撕开本已止血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