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水草已经把他的口封得死紧，他睁大眼慌张地看向莱欧斯利，却发现莱欧斯利已经成了快感的俘虏，他很享受痛爽交织的感觉，闭着眼哈气，全然不顾下面的人快被缠成了一木乃伊。

        藤蔓爬满林尼白皙的脸，将左眼下的泪滴纹吞没，最后是翘的鼻尖，吞食他所有的恐惧与希望……

        林尼来到一丧失视觉的地方，黏清新，内分的气味与水让他昏昏睡，这狭窄如同量定的棺材盒中不算阴冷也不算温，却给他一种异常熟悉之感，就好像林尼曾经在此待了很久，只是他忘了，如今久远的记忆卷土重来，带着让人慵懒的气息。

        ……

        林尼的意识愿意在此安眠回归。

        ——

        莱欧斯利爽完后发现少年已经被形同裹尸布的水草缠得密不透风，他驱动水草往四周散去，安睡的林尼逐渐显出来，完整的，肤没有缺失，膛还在起伏。幸好自己还没有开始消化，不然他这里就要新添一骨架了。

        ——

        绿植编织的摇篮，深水的牢笼。

        林尼睁开眼，没有冰冷生的水泥天花板，他还在霉绿黏的梦中。

        “早上好。”莱欧斯利坐在一旁，林尼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一突起的类似床铺的地方，仍是由水草组成，背对着他的莱欧斯利侧弯腰靠近，“有梦见什么吗？”

        “没有……”林尼的眼还不能完全适应较睡梦时所见略显明亮的光线，自动分了些水眼球，他眨眨眼回答，“或者我忘了……”

        “嗯……”莱欧斯利又出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没有任何预兆地转没入水草，留林尼一个人慢慢消化大量的信息。

        刚醒，林尼的有些官需要等一会儿才能正常运作，比如大脑，再比如胃。

        他的胃先于大脑开始运转，饥饿感从胃铺天盖地地爆发出来，内脏抽搐着痉挛，林尼眼前阵阵发黑，鼻尖出冷汗，这种痛苦跟被撕裂不同，跟窒息却异曲同工，林尼眼前除了恶心的水草就是恶心的水草，他绷了半天嘴，本没有力气下床走动，只能呼唤这里除他之外的唯一生物——莱欧斯利。

        见到对方后，林尼安心下来，仿佛什么都不必担心一般，尽他们昨天才认识。林尼当然也察觉到不对，可越是对此清醒，他便越是绝望地认识到莱欧斯利成了他仅有的活下去的依靠，神上肉上都是。

        莱欧斯利让他吃水草，墙上的地上的，请随意。林尼不好意思说要莱欧斯利帮他寻找正常人类的食物，他的手心放着一滩从墙上扯下的水草，将信将疑地团进口中咀嚼，这事时总感觉自己像只羊或者鹿什么温驯的动物，嘴里的草味不错竟然有些美味，哦差点忘了自己已经不算人类了，算水草跟人的混血杂种，特别珍稀，因为按理来说人跟水草有生隔离绝不会有水草人这种生物存在。

        莱欧斯利见到林尼想要打起神可还是萎靡下去的表情后安：“感到饿是件好事，至少证明你还活着。”

        不，一点都不好，糟糕透了，林尼现在无法将这一切当成梦看了，但还是要谢：“谢谢你……”

        莱欧斯利意味深长地说：“你知该怎么谢我。”

        这就是寄人篱下的坏，你的自由被限制，碍于面子，对方说的话只要不太过分你都要试着去遵循。林尼不想再被冰凉腻的蛇一般的水草寸寸吞没，在这种时候，待在里面带给他的安稳困意让清醒着的他惧怕。

        “上次……”林尼低下，又用不到一分钟时间组织了语言说：“爱的时候可不可以不用水草把我裹着？实在不行的话，可以给我留一个在外面吗？”

        “很害怕？”

        下方的水草从脚踝缠上林尼的，黏地贴着肌肤动，林尼说：“请别这样。”莱欧斯利难靠蚕食别人的恐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