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

        “你认识刘虞吧？你们以前还是同事呢？”陶谦隔着那个学妹指了一下正在看手机的刘虞，刘虞抬手就算打了个招呼――俩人是完全不熟的同事。

        “这是卢纪委的学生、公孙瓒的同学，叫刘备，跟市长刘辨还是亲戚！”

        刘备笑了，笑得十分心虚。她拿酒杯的姿势很生疏，两只手捧着只有茶水底儿的酒杯来到袁绍和曹面前敬酒。

        她看上去年轻的，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但她的手上布满糙的纹路，和她的年纪和生疏的姿态不符。曹注意到她的耳朵，耳垂大而厚重，随着的转动轻轻着脖子摆动。

        曹喜欢给女人买首饰，也喜欢给女人挑首饰，他看着那白脂玉一样的耳垂，心想不个珍珠耳饰可惜了。

        曹对刘备第一印象不错，因为刘备看上去不是个聪明女人。男人都不喜欢聪明的女人，比如刘虞，她有超模的脸和材与能当正局的脑子，却让男人感到厌烦。反而刘备这一副磕磕愣愣的模样，能讨不少人喜欢。

        刘备举起酒杯：“袁会长、曹科长……”

        曹发出一声嗤笑，“我早就不是科长了！”

        刘备自知失言用手指捂住嘴巴。“那是什么？”刘备将自己放在下上的手指拿下来，指了一下曹的口。

        曹低，那是他送给他的祖母绿项链。曹生前喜欢收藏各种奢侈品项链，这条祖母绿是她的最爱，后来给了曹让他给将来的孙媳妇。但刘楠不喜欢祖母绿，觉得这是老人才爱的首饰，曹就将项链改成针，占为己有了。

        “这是祖母绿宝石，你没见过吗？”曹用手揪着衣服让她看，宝石切面闪烁着深邃的光。

        刘备摇摇，她眼睛依旧瞪得大大的，曹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绿色的反光，盈盈闪闪仿佛另一块绿宝石。

        袁绍低拆烟盒，趁机在曹耳边说：“公孙瓒真是的，赚那么钱也不给小情儿买块宝石，这怎么能让人死心塌地地跟他呢？”

        曹有一个病―――面对异的时候容易冲动。这大概是所有雄动物的通病，也不能怪他。

        但也不能说在那一瞬间动物本能占领了他的大脑，他其实想了很多：刚才左慈说过的话、刘备和公孙瓒的关系、陶谦对刘备的评价…

        总之，鬼使神差的，曹想逗逗面前这个厚脸的小姑娘，将祖母绿针摘下来放在手掌中递到刘备面前。刘备张大嘴，伸出手起这枚闪闪发光的针然后握在手中，手臂垂下去。

        曹愣了一下，他其实没想到刘备会接。针上的祖母绿有小指甲盖那么大，光一颗石就能卖到小三万不止。那个闪着奢侈光芒的宝石针消失在刘备糙丑陋的手中。

        刘备虽然看上去不太富裕，但看上去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面姑娘，二十二三岁的青涩年纪，更何况她是公孙瓒手下的人、卢植的学生、还号称是市长亲戚，怎么能乱收别的老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