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开他坐回床上,拍了拍凌乱的西装,伸手一拉,把高启盛也拉到旁边坐下。
就迈着大长
出了房间,往他哥的小阁楼冲去。
比起他自己的朴素无华,男人连眉
都修剪整齐,
肤比他更白,清瘦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
出的饱满额
更显得五官出挑夺目,眼底藏不住的倨傲和
明,气场压迫感十足。
即使是赝品也完全能以假乱真的地步,如果这个人换成和他一样的发型和眼镜,哥哥和妹妹都不一定认的出来。
“喂!”这下他真的火了,“不许碰我哥的床!”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拽过去,相差无几的两个手掌并排举在空中,掌纹完全相同,怵目惊心。
“你是谁?你他妈是人是鬼!?”
“你能看见我,还能
碰到我,太好了。”他轻飘飘丢出一句,低
埋进他肩窝。
他猛地一拽,这人像个轻飘飘的骨
架子,轻易被拉了下来,猝不及防没稳住一把扑到他
上,他正要推开却被抱住了。
高启盛狐疑地看他一眼,第一次见到自己这张脸翻白眼,不得不说看着有些刻薄。
高启盛气的脸色涨红,
剧痛激的他火气更旺,扑过去跪在床边拽起男人的手臂狠狠往下拉。
“大三暑假
家教的学生最喜欢看什么漫画?”
怎么可能?!
“小学二年级被欺负,小混混把我的钱抢走
“不是故意要吓你,我也没想到你能看见我,”这人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毫无半分愧疚之色, “我是六年后的你,来自2006年。”
阴谋?诡计?无聊的整蛊?还是他在梦里?他狠狠拧了一下胳膊,痛的叫唤一声。
还是亲眼见到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并且还会穿墙的人更恐怖!?
“真蠢,还没认出来吗。”
“放开我!”高启盛回过神来,汗
直竖,遗忘的恐惧再次钻满
孔,这个人
上像没有温度,虽然不至于用冰冷形容也够诡异了。
奇怪,这个人
上的味
似乎很熟悉,高启盛要推开的手倏然停住,男人就势把他越搂越紧。
见他还是魂不守舍,自称2006年的高启盛清了清嗓子,用和他相同的声线自信满满
:“这样吧,你来问我问题,我保证都能答上来。”
“我怎么知——”高启盛没好气地呛他,却在看清这张脸后瞪大双眼,估计他的眼珠子都快从老土的黑框眼镜里掉出来了,他怎么能半小时内见鬼两次!
这是他家,外人没撞,反而把他撞了。
哪来的混
这么没教养随便往别人床上坐!这是哥哥的床,比坐他的床更令他难以忍受!
家人朋友的名字、生活经历、日常习惯等等只要有心调查都可以查出来,唯有一些细节只有自己知
。
“下来!”
这次不速之客却没像刚才那样听他的话,置若罔闻三两步就冲上去,还一屁
坐在高启强的床上。
更令他恼火的是,罪魁祸首幸灾乐祸哈哈大笑,抬
看见这家伙俯视着他,笑得
出整齐的白牙,手臂懒懒撑在床铺上,自在的像是他自己的床。
是亲眼见到一个人穿墙恐怖,还是亲眼见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恐怖?
最初的震惊过后,他仔细端详这张脸,发现他俩其实迥然不同,要不然也不至于摘了眼镜才认出这张和他如出一辙的脸。
“你——”男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我哪记得?我都毕业六年了,别问这种鸡
蒜
的破事!”
高启盛爆了句
口,完全忘了之前的恐惧,跟着噔噔噔爬上台阶,他太过激动,忘了小阁楼早已容不下他的
高,结结实实撞在天花板上,剧痛瞬间袭来,他条件反
捂着脑袋蹲下。
他摘下眼镜直直盯着高启盛:“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