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炫植望着两人背影喃喃自语，「这次喜欢的对象跟以前的很不同呢。」

        宋承业脸上写着不愿。

        「走吧。」汤佐言让赵芷若走在前方先行出去。

        「我可以帮你打包。」

        「好，我请你吃饭，谢谢你的帮忙。」解决麻烦事的赵芷若心轻松，笑容也明亮起来，一扫这几日的阴霾。

        在他手中，赫然又出现一张同意书。

        「好聚好散吧。」汤佐言淡声。

        「最好她敢。」宋承业冷哼了声。

        「签，还是不签？」同意书朝宋承业晃了晃，接着放在桌上，并把一支银色钢珠笔放在上。

        「放开！」

        宋承业眨了下眼睛，确定他刚才撕的那张的碎屑还在地上。

        「差不多该吃午饭了，」汤佐言看了下手表后，「这里没饭可吃，我们去找地方吃饭吧。」

        汤佐言微微一笑，也不知是否代表答应，只是他那温柔又饱不明意思的笑容害得赵芷若又心加速。

        「那是我的名片。」拿着清扫用的老板走过来笑：「我才是律师。」

        「那个男的的咖啡没付钱。」

        宋承业愤恨地咬了咬牙，「算了！钱我不要了，行吧？」怒气冲冲的转作势要走。

        「执业律师赖炫植……原来你姓赖不姓汤？」是她当时听错，还是汤先生……赖先生又骗她了？

        虽然赖炫植这么说，赵芷若还是蹲下来把散落在地上的纸张捡起来，汤佐言见状也一起蹲下来捡。

        「我可以营业了吗？」赖炫植问。

        「……」这充满算计的脑袋应该继续当律师的。「跟包场费一起算。」

        「被你们包场啦。」

        客人都蹲在地上了，为老板的赖炫植只好放弃扫地用，于是三人一起将纸屑给捡干净。

        望着他怒火升天的背影，赵芷若嘴巴张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置信就这样解决了，虽然他最后还是吠了两句让人火气大的话。

        「原来老板才是律师？」赵芷若讶异。

        他恍然大悟，「你们一伙的！」

        「噗。」汤佐言笑出来。

        「没关系啦，开店本来就有清洁环境的责任。」

        「没问题。」赖炫植抛了下媚眼。

        他不是不知自己理亏，他仗着熟知赵芷若个上的弱点，深知只要他态度强一点，她就会照他的要求去坐，才敢如此有恃无恐。

        「妳?!」宋承业震惊。

        「好。」赵芷若赶忙把同意书放进牛纸袋内，「汤先生，你原来是律师，不是老板喔？」他之前是骗她的吗？

        紧握的五指渐松，宋承业迅速将其甩开。

        「不好意思，」赵芷若连忙伸手要拿过扫地用，「我来扫。」

        「不然这样吧，」汤佐言从口袋中拿出一只名片夹，抽了张名片放在桌上。「我刚巧是律师，谁要聘雇我呢？」他微笑看着二人。

        「一百五十元喔。」

        赖炫植突然拉住汤佐言。

        「我！」赵芷若立刻举手。

        「可是名片……」

        就说嘛，这小咖啡馆才几张桌子，客人也才他们三个，干啥挤在隔，又不是冬天需要取！

        「我不是律师啊。」

        「原来如此。」赵芷若总算明白了。

        汤佐言笑着摆了下手，离开了咖啡馆。

        「……」

        「收好吧。」汤佐言把同意书推向赵芷若。

        「那是他以前留在我这边的名片。」汤佐言解释。

        赵芷若眨着不解的眸，「还没营业吗？」

        「妳看清楚。」修长指尖抵着名片，朝赵芷若方向移。「上写什么？」

        「我姓汤喔。」汤佐言微笑。

        「要不然我看这位小姐下次要请律师来跟你谈了。」

        「你也没送上来啊。」

        「等一下。」汤佐言拉住他，「先签了再说。」

        汤佐言微一挑眉。

        宋承业火大拿起，签完名后还不忘撂下一句，「妳宁愿把钱给这种血鬼赚，也不给我！无情无义！」

解。

        现在律师还斜杠咖啡店老板啊。

        一旦事情转往不利自己的方向去，他就会变成孬种了。

        汤佐言拉过椅子在两人中间坐下，「那我现在成为这位小姐的代理人，有任何事请跟我谈。」

        「干嘛？」汤佐言困惑回。

        「我、我知……」赵芷若因为自己的愚笨而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