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齐王是真的爱她，所以才对她这样好，原来，齐王对她的爱，是可以随时赋予别人的。

        云刚要反驳，风靖雨便说：“你还记得齐王侧妃李蕙仙是如何死的吗？你难没有发觉，你和李蕙仙落入了同样的境况？你真的不想离开？”

        风靖雨说：“怕死就好办。”

        风靖雨说：“杀齐王，你得死，不杀齐王，你一样得死。甚至连住在你家的白牡丹，也会死。”

        云感到不可思议：“你疯了。”

        风靖雨说：“我怎么不知白牡丹？你以为我没有事先调查过你的底细，就把你送到总了吗？还是你以为，我会任由风思危查出你的真实份？”

        风靖雨说：“你觉得你对明教是棋子，殊不知，你对齐王，一样是棋子。”

        云瞳孔一缩：“……你怎么知白牡丹？”

        风靖雨说：“你被拘禁得太久，又不能与外人联络，自然不知。齐王近些天都在碧珠那儿，他也正要向皇帝陛下请旨，将碧珠晋为齐王侧妃。”

        云瞳孔一缩，不禁喃喃：“什么……”

        云想到白牡丹同她在旖红阁的情谊，又想到碧珠怀孕时会出怎样幸福的微笑。继而想起，她第一周目失去孩子的痛。那不仅是上的痛，更是心底的痛。云明知这是游戏，但她的母依旧让她不愿在游戏中尝试丧子之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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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想起，第一个游戏周目时，她怀了孕，结果落胎了……如今想来，云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明教的，还是李侧妃的。或许李侧妃本就是明教的人，又或许是李侧妃谋求一个脱之法，她要以这种方式让齐王休弃了自己。

        风靖雨看着云，说：“我那天在云州见到你，发觉你的模样与我极似，便将你打晕，送到了木乃奚总。多亏有你在旖红阁，转移了风思危和风思言的注意力，神火金杯的任务才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云说：“我想离开，但我更怕死。”

        “我和陆炎，比你想得更了解你。”风靖雨对她说，“白牡丹有个弟弟，她费尽辛苦找到了他，如今他们两个一起住在你家，虽然日子清贫些，但很幸福。还有碧珠夫人，她怀孕了。”

        “你……”

        风靖雨确实了解云，云的确心了。她一贯是个为他人幸福而幸福，为他人痛苦而痛苦的人啊。

        风靖雨说：“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去，不出差错，你就能活，也能自由。”

        云说：“你真以为，我会在乎白牡丹的命？”

        风靖雨说：“我改变主意了。既然你爱齐王，我就让你来杀齐王。”

        云双眸微阖，风靖雨乘胜追击：“你不杀齐王，白牡丹姐弟要死，碧珠和她腹中的孩子也得死。这四条无辜的命之所以逝去，都是因为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情人而踌躇犹豫。你只看到齐王是爱你的情人，却没有看到他是皇储，他会狠辣，他会比一般人更无情。依你智慧，应该清楚。就算他是真心爱你，可相比皇位、权力，爱情实在微不足。”

        云说：“我早知我是棋子，不用你来提醒。”

        云说：“这是挑拨？”

        云说：“我若杀齐王，我能活吗？我能自由吗？”

        “挑拨吗？我以为你心里清楚。”风靖雨不禁冷笑，她冷笑的模样与陆炎真是相似，“女人真是可悲的生物，齐王出爱你的样子，你便不忍心伤害他，甚至不愿看看他是如何利用你的。若非利用，怎么会先将你紧紧束缚，又在抓到陆炎之后，不再见你？”

        碧珠怀孕了？齐王要将碧珠晋为齐王侧妃？

        云心中，顿时升起一难言的失落。

        风靖雨接着说：“齐王爱你，是因为你给了他想要的东西。他在你上，才终于寻求到爱情。可当爱情腻味之后，他就开始追求更现实的东西，譬如孩子。”

风靖雨说：“你还不算太笨，不枉我将你送到木乃奚。”

        “怀孕了？”云感到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