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解释了，翻着白眼去拉隔断帘，晏清才忙歉拦了一下。

        “Unthreads主打的是解构常规、打破别界限的无别设计，你就只会搞一元对立的创意吗？

        所以看到她的“垃圾”很生气，生气到要当面骂她才解气？

        要传达情感和质感，明白吗？

        晏清撇了撇嘴：“黎总监你是生活不快乐吗？”

        拉下隔帘时，晏清晕晕乎乎的开了句玩笑：“黎老师，我们这样算不算睡过了？”

        黎城的眉总算扬了起来：“既然你虚心请教的话。”

唯一的外聘评审，也是除了池英奇的偏心票外，唯一不问出、公正地投了晏清的评审，黎城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火感。

        黎城一口气险些没上来：“我是在帮……”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吗？知J.W.      Anderson，Rad      Hourani，Rick      Owens吗？

        “创意不是我出的，方舟是个团队，不是我一个说了算。”

        晏清点了点，认同黎城的说法，后者反倒有些不舒坦了，他不喜欢这种不战而胜的认同。

        “哈，果然是个草台班子。”

        但也自觉不能免责，后期她确实有些自暴自弃了，没有争取更多更好的想法。

        （众所周知大陆去米兰要提前十五天办理签证，但女主再不走小山羊的电话就要打来了，所以这里暂且将意大利当成免签国吧，但愿未来成真。）

        “你这次计划去拍谁？”

        “得寸进尺。”

        两人的手碰到一起，黎城嫌恶地拿过巾了，却没有继续拉帘子。

        都怪这个女人！视觉呈现一，解题却解的稀巴烂，什么狗屁创意！

        他的审美竟然没有赢，这是什么奇耻大辱！

        于是十二个小时的航程，晏清听课听了六个小时，到最后眼都有些打架了，黎城才放过了她。

        Gucci十年前就一直在动别设计，Gucci广告你总看过吧？”

        晏清觉得，这个人的手虽然凉，但心却是热的。

        “你该不会是去旅游的吧？”

        她将座位放倒，那边的黎城也换好了睡衣准备休息，两人并排躺下，仿佛同床共枕。

        晏清被黎城一通炮轰，只感到莫名其妙，但大概能猜到，黎城可能参与了这次评选。

        晏清难以启齿，见黎城又要发作，忙说：“黎老师可以给我些建议吗？”

        Lucio是在表达对立吗？你搞那么多对比干什么？光好看有用吗？人家又看不上你！

        晏清一脸懵，黎城皱了皱眉。

        黎城愣了一下，“啪”地一声拉下了隔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