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和你说噢？刚才浴室里她答应了的，舞！」欧阳致远兴奋地在妇人边坐下，眼前的母亲还是跪在音响前细心地挑着CD，绛紫的轻纱睡衣掩盖不住白皙的肩膀，灯光打在子上罩着一层夕阳般的色彩。

说起蓝仪的舞蹈，老师们还有个有趣的议论，数年前她的舞蹈节目，观赏之后总有点说不出的淡淡哀伤，语还休的感觉，这两年又是一个境界，留给人们绕梁三日的是说不尽的愉悦，总想也手舞足蹈一番去发自己的欢快。说话间音乐就响起了，音箱出来的是一支笛子，悠扬而清新。

真让小致喊你妈妈试试。」

电视里开始出现夜间的气象预报，大约会是个大雨的天气。蓝仪不在乎，反正门一关，窗帘放下，任凭外间狂风暴雨，这私密天地里就只有一种气氛，安乐窝儿的气氛。蓝仪把灯光稍微又调亮些儿，指挥儿子把茶几挪到一边，自己却去翻CD碟片。

蓝仪并没和两人搭话，她端凝地站立着，眼睛柔情满满地盯着儿子，跟随着笛子的带领，漫漫地舒展双臂，忽如间轻纱甩将开来，衣袖舞动，似有无数花飘飘的凌空而下，飘摇

舞蹈！容馨玲心中起了一丝妒意，在这方面她是不敢和蓝仪比高下的。每次教育系统的文艺汇演，美人的独舞都会是压轴节目……没人敢和她同舞。乃至有一回蓝仪心情不好没上节目，市领导还问起说怎么不见一中的蓝老师上台的。

「怎么……是……是……的那会儿？」蓝仪满是好奇心，难不成眼前这妹子也爱的这个禁忌游戏？

「我也要被小致……被这个儿子按在床上那个的妈妈。」容馨玲暗，才发现，似乎越是荒诞不经的想法，越是能点燃心中无尽的火。

「你妈弄的哪一出？」容馨玲看着忙活的母子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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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馨玲脸一红，心里半是羞半是得意，小心地把出靠在沙发上：「累死我了……我让他叫过，他不愿意。」

容馨玲心念一转，撩开蓝仪的情趣睡衣，把他的手牵到蓝仪的房上咯咯笑：「皇上嗳，起来吃宵夜了，猜猜是谁的宵夜噢？」

「没有的事，那时就见他开口闭口妈妈长妈妈短的，就母爱泛滥了。」

「那要是叫他‘爸爸’呢……」下一阵热，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容馨玲忽然闪过一个念，要是心上人在起劲儿她的时候，喊一声「乖儿子」是怎样的一种刺激呢？她觉得腔间压抑得难受，直要涌出一种澎湃，努力地去平服那冲动时，一热早已从小腹中涌至。

「咱们的皇上快醒了。」正心猿意间，蓝仪附耳的话唬了容馨玲一，偷眼看去，欧阳致远虽还是闭着眼，子已开始不安分得翻动，手却在半空中寻找着什么。

蓝仪笑着敲容馨玲一记爆粟，俯跪在小地毯上凑过去：「吃吧，吃得出来你福气，也是妈的福气。」

「小致可别让你妈唬住了，起劲儿的吃，怕就有了呐。」

欧阳致远只一握就心中有数了，母亲的房是绵绵的直如水袋般温：「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