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的心情让楚羽洛无心回应楚羽霖的任何爱抚，只想任他宰割之后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刚才……楚羽霖出去前说了什么来着？

        现在满脑子只有情的楚羽霖，和现在满脑子只有被背叛的郁结的楚羽洛，脑电波本无法于同一频段。

        然后楚羽霖拢了拢稍许凌乱的衣服，就离开了凤鸾殿。

        可是若真相是他调查出来的，个中细节却不会这般清楚。

        “你就这样看着，从到尾地看着……看着他对我……还看着他杀了……”

        刚才的过程中，虽然她心情低落无法投入，但生理反应多少是有一点的。此刻虽然说不上很想要，但就这样被放置一旁多少有点难耐。

        而且据他说的，第一句什么少保很暴，说明他一开始就在。后一句说的什么少保给楚羽洛让楚羽洛舒服又沉迷，说明他一直观看到了最后。

        从楚羽洛双间抬起的少年皇帝嘴亮晶晶的，眼睛却略有黯淡：

        她腾不出手来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当然就算有，此刻也没有自的心情，反倒还会把衣服穿上。

        因为少保没有杀死楚羽霖，所以楚羽霖后来也从法场上救了少保。

        “那我也跟老师当年一样，给你儿，皇姐喜欢这个，肯定又会舒服得投入其中的，是不是？”

si  m  i  s  h  u  wu.  c  o  m

        正当楚羽洛这么安自己的时候，凤鸾殿的大门再度被打开。

        总比冷或地牢好很多。

        空的凤鸾殿只剩下楚羽洛一个人，非常冷清，何况她还光着，多少有寂寥之感。

        当年的御花园，楚羽霖也在现场。

        有关少保曾经在御花园强暴长公主之事知的人很少，他被杀的理由给的非常模糊，但作为太子的楚羽霖只要有心调查，不难知事情的真相。

        “我没看……我才不要看老师……皇姐，你动情的时候太好看了，我哪有眼睛看其他人……”

        下意识望向门口的楚羽洛看清来的人都是谁后，瞬间脸色不愉，眼里也出厌恶的目光。

        以少保的武功，应该早就发现了在场的楚羽霖。只是不知是出于楚羽霖是太子、是他的徒弟、是楚羽洛的“弟弟”，或是出于楚羽霖无意妨碍他，这些个理由中的哪些理由，少保没有揭穿、也没有杀掉他。

        “你现在没有当年好看……明明少保当年和我现在都是第一次，为什么我不能让你跟当年一样情动呢？”

出的话更加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测：

        他，他是不相信有谁第一次还能比他的更好？

        这几张脸一起出现的场景楚羽洛再熟悉不过。他们曾经在两年前比武招亲中进入前十，是除了最后的驸之外的其余九人。

        直到楚羽霖从床上爬起，对她说：

        “不行，朕是皇帝，什么都要到最好。给皇姐也是……我不信，一定是皇姐的问题，不会有谁第一次就能比朕得更好！”

        来者最前排站着的是皇帝楚羽霖和“皇后”薛折梅，后排则是整齐划一的武将着装，从官服上看品阶，最低也是四品官员。

        被丢在凤床上的楚羽洛懵圈了片刻，活动了一下被金链锁在床角上的四肢，悠悠叹气。

        所以，选来了这九个……加上“皇后”薛折梅是十个人？

        但楚羽洛没办法接受，她实在没办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