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楚羽洛表述感情的话语让楚羽洛本人满脑子问号，一早驸战败、以及太保说当年是皇帝从法场上救下他时，楚羽洛就知眼前的皇帝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用孺慕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小男孩。

        那件事之后，楚羽洛跟他反目成仇，他就知这辈子除了一些肮脏的手段便再也不可能拥有他的小仙女。

        过了十八年快活日子，又过了两年浑浑噩噩但也能算是平静的日子，因为穿越而多出来的人生，终究还是要她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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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的想法太过自以为是了……皇姐恨你，但何尝不会恨其他人。你不是她第一个恨的人、不是她最后一个恨的人、也不是她最恨的人。放心，她没那么多闲工夫恨你。”

        不过想想也是，她久居后宅，很久没再见到过对方，对方的份也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凤鸾殿？那不是皇后的寝吗？喂，楚羽霖，我是你的同胞姐姐，你想干什么！”

        交给敌国……应该不是，否则太保不会站在他那一边。可要是打算让楚羽洛以其他份活着、放她自由，让原先的武将或者其他什么更能让皇帝信任人把她养在外才更安全。

        关押她的地点不是天牢很不错，可把她关在她自己以前住的地方不行吗？为什么要关在那里！

        “不是我不信你，只是……”

        “楚羽霖，你打算怎么置我？”

        皇帝替太保说完下半句，太保轻轻点。

少年缓步走来。他的边没带太多随从，只有一个持刀护卫。

        “皇姐安心，哪怕是朕的心腹朕也不会让自己背上乱话柄的……这么说吧，朕的皇后是薛家的大小姐，就是你的男闺蜜，那个因为灭法大师的一句话只能被当女人养的家伙。所以说，皇族后嗣还是得劳烦皇姐，嗯……跟皇后或者其他人生都行。而且这样一来，万一被其他有心之人发现你的存在，也有充足的不把你交给敌国的理由，不是吗？”

        皇帝没有立刻给楚羽洛明确的答案，但对御史大夫的命令却又是在给楚羽洛当一棒：

        而且因为在穿越前楚羽洛是家里的独生女，穿越后也并不懂得如何与“弟弟”相。再加上皇室的礼节与某些原因，她和皇帝之间的亲缘并不深厚，会变得冷淡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老师觉得皇姐恨透了你，不会愿意再见你以及……就算朕有言在先，以后也会顾虑皇姐的感受，让你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

        照理和礼来说，此时三人应该向皇帝下跪行礼。但楚羽洛是皇帝的长姐而且自先皇起就有免跪特权，于是将她抱在怀中的御史大夫也只是略一低。

        而作为三帝师之一的太保出草莽，里的规矩这些年也是学会了又都扔了，此刻更是也不低地直接回话：

        可就算跟皇帝、跟其他人一起用这种办法得到楚羽洛，她仍然还是会让其他人联合起来排挤她最讨厌、最恨的自己。

        一个是罪臣之妻、害得城池被屠的妖女，一个是皇帝的老师、武艺超群的肱之臣。在感情上就算地位差不多，但在利益上，楚羽洛却几乎没有什么能带给皇帝的好，甚至只有坏。

        “带皇姐去凤鸾殿。”

        抹掉眼泪，楚羽洛安静地等待这个封建的古代权力中心，给她的命运宣告最后的审判。

        不过乌泱泱的御林军在十米开外已经排兵布阵完毕，真想在近距离下点什么也需要好鱼死网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