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你说巧不巧，这几幅画人像的眼睛里也都有‘Y’。我也是买了叁幅之后才发现的，没想到外面那一幅也有。既然你说有‘Y’的是假画，那这叁幅应该也是假画吧？”

        安德烈知他说的是那几幅：“你都找人看过多少次了，真的怀疑就去问吴璋本人啊。”

        “我知啊，这不是在谈吗？”简行舟没好气地说，“只不过刚好顾易是吴璋的弟子，我就让她帮忙看看几幅画的真伪。”

        “都是假的？”他不确定。

        简行舟看着顾易，眼中盛着盈盈的光。

        “高先生，高先生，您先等一下，让我去说一声……”

        简行舟比她快了一步，来到“吴璋的画”前，说：“你帮我看看，这叁幅是真的吗？”

        简行舟偏装作没听到，拉着她上前，将人带到画前站定。

        顾易这才说：“可能我弄错了吧。”

        简行舟一步步向顾易靠近，喜不自胜。

        “我到简行舟家了，你在哪儿？”

        “你认识画画的人吗？”

        “你没弄错，就是假的。”简行舟笑得更开心了，“我一直都知是假的――一个把高求都骗了的天才模仿者的杰作。”

        顾易紧闭着嘴装傻，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总算过了一口气，见是安德烈就上接了。

        “可以，不过我要跟你联系。”

顿住了，因为她看到了混在里面的叁幅“吴璋的画”。

        安德烈刚想拒绝，就被顾易拽住。

        “我又没说不歉。”

        安德烈愣了愣，看向一旁的顾易，后者神情僵冷默不作声。

        “那今晚之前，麻烦你出个声明，文案细节可以让您的秘书跟求索李主联系。”

        “是你吗？”

        说着就带顾易快步向大门走，简行舟穷追不舍。

        顾易扯了安德烈一下，让他停下。

        简行舟拧了拧眉，很快听到一阵乱声。顾易也听到了，是领她进门的那位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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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杰作”这些词汇如同锐利的刺，扎在顾易的七寸之上，她抬眼看向简行舟，试图探究他到底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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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不愿歉，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简行舟蓦地笑了：“不用了，顾易说是假的。”

        安德烈站到顾易边，坦然说：“简行舟，我们是代表求索来跟你谈公事的。”

        顾易出了一后背冷汗，攥紧手指说：“我来这儿的目的不是看画。”

        从电话响起到安德烈出现，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简行舟在看到人的瞬间冷下了脸。

        “好。”

        安德烈此时才想明白一切，他迅速揽过顾易的肩膀，将人带到自己的前。

        她看了一眼简行舟，说：“应该是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