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耗尽了她所有的期待和包容。

        一直被她压抑的情绪，像是被拨开了伪装，冲破了她的，疼痛到无以复加。

背对着他们，可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沈城。

        他单纯善良，即便说谎他也信。

        明明只是单纯的两个字，许宣哲却听得有些燥热。

        似曾相识的句子，她也曾问过沈城。

        她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唯一确定的就是她要谢谢温凌。如果不是他把衣服拿给她，她大概会这么一直光着子，被遗忘在浴室的角落里。

        “我怕回家的时候，会再被她堵到。”

        沈城点了点，就任由她拉着，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许宣哲看着那双期待的眼，不忍心让她等太久。

        那动作看起来十分亲昵，就像是普通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许宣哲满育场着急地找她的时候，她却傻兮兮地在浴室里等沈城，而沈城早就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在与程薇调笑。

        “没事的，她走了。”许宣哲以为尹童是害怕，小心翼翼地安，“她要是再为难你，可以找我帮你。”

        如果是正直善良的许宣哲，一定不会像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公共浴室里吧。

        ――保护我，可以吗？

        她深信自己值得被爱，而沈城的独家温柔，也让她觉得自己不是自作多情。

        好在尹童又附加了一句：“可以吗？”

        她曾跟自己约定过，感到痛时就打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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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违约太久了，也该履行诺言了。

        她一直在等，等他们心心相印的那一天。

        尹童笑了笑，如释重负。

        为什么一开始救她的不是许宣哲，偏偏是沈城呢？

        女孩的尖点着上齿，嘴微微开合。

        “许宣哲，晚上补习可以换个地方吗？”

        “那你觉得哪里合适？”

        目光里的温柔化了尹童的堡垒，她忽然为自己感到悲哀。

        “你家……”

        男生吞咽了一下咙：“我家？”

        明明眼前有更好的人，她何必忍痛执迷，痴心付错呢？

        似乎在说什么有趣的事，程薇笑得前仰后合，沈城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稍稍正色。

        尹童平淡地看完了全程，神情冷漠得仿佛不认识那两个人。

        可是这个人太多疑太优柔，不敢面对真心，自欺欺人地逃避每一次选择。

        刀口蜜，她却甘之如饴，不过是为了等一个不同的答案。

        她看到新的光，回照向她。

        程薇抬的时候看到了不远的许宣哲和尹童，她挑了挑眉，忽然踮起脚凑到沈城耳边说了句什么。

        越是疼痛，就越是清醒。

        “嗯？”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