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我还真他妈的享受……」

        「手机。」

        「龙珠有点儿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家。和卢妈妈说声对不起，希望你们能享受今天的音乐会。」

        车内的空气里只有收音机里耍贫嘴的一男一女俩个dj的声音。

        我们把他当什么？他们又把龙珠当什么！

        「我就知你们在一起。」电话那边略沉默了三秒，卢佳的声调也降了回来，「你们会不会太过分，今天是新年音乐会，大家都在，你们就这样走了，你们把我当什么？」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气缓缓温热了她僵的。

        「你不用瞒着我，我看得清。如果我给你选择的路只是让你受委屈。我忍受的一切，岂不是白费。」

        刚才试礼服时候的恩爱都是演出来的么？

        振动停了了下来，未接来电的数字蹦多了一个。手机休息了两秒，继续不知疲惫的抖动起。

        「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妹，你会不会跟我走……我们结婚，我们生个可爱的宝宝，我会努力工作养你们……」

        「你个小货，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又跑哪里幽会去了？」手机里卢佳的声音好大，连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们一眼。

        她手忙脚乱的从手包里掏出手机。

        「我不委屈。」

        嘴上柔的感，鼻息间温热的呼，还有紧紧搂着我的手臂告诉我，我没有梦。

        「哥，不要说这么不着边际的如果好不好。」

        「并不是不着边际，piggy，其实……

        「卢佳，是我。」

        是卢佳的电话。看着荧屏上那两个闪动的字，她很紧张。

        「妹妹，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妹，你还会拒绝我么？」

        「噢。」

        「我不知。」

        我叹了一口气，贴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对么？」

        「给我。」

        我不等她回答，直接把手机拿了过来。

        她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两个字发呆。

        「那……那都是因为我不够好，是我任，是我总惹事，是我不完美，是我不招人待见……」

        然后我吻了她。毫无预警的。

        我以为她知了我在跟着她，她却看也不看，向后退去。「对不起……对不起……」

        原来他就是用这样的口气和她讲话。我心中的火又冒了起来。

        我掛了电话，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转过来问她：「妹妹，你真的决定要留下来跟卢佳订婚么？」

        「是么？」我推开一些距离，低看着她，突然发问：「他对你好么？那为什么你会不开心？为什么你要离家出走？为什么卢佳会和小豫儿突然走那么近？」

        搂着她的手臂，我隔着衬衣感受到她剧烈动的脉搏。

        她闭上眼享受着这久违的亲密，回应着我的温柔。

        「啊？」

        我伸手将她搂过来，让她靠在我怀里，感受到她慢慢的平静下来。

        可是她还是推开了我们紧拥的膛，躲闪着我的目光。

进了走在她后的我的怀里。

        她低揪着大衣上的扣子，不敢看我，不知在想些什么，手机在振动也不知。

        「他其实一直对我好的。」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我伸出手，她的睫随着手指的靠近恍惚抖动。

        她究竟在卢妈妈那儿受了多大的委屈，才对我说，她要留下来和卢佳订婚？

        「我来吧。」

        「是么？那你看着我。」

        我摩挲着她的发，下巴抵着她的，「你不需要委屈自己。我只是想帮你找一个好的归宿，并不想你非要和他在一起。如果卢佳对你不好，那我们就离开。」

        我脱下大衣，罩上她冷到缩在一起的肩膀：「不要再一个人跑掉了，好么？」

        她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