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哆嗦，很没骨气的连忙摇。

        好了，一切都按就班，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放心，我绝对不会去说什么的。」

        「明天。」

        「我无所谓。」

        「那就后天，越快越好。」

        「我一直都有吃避孕药，不会怀孕的。」

        这算什么？青春损失费？

        「是么，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另外，你要多少钱？」

        龙翔停下来，歪看着我，上下打量。我才发现自己就这样光着子冲上去抱住了他的手臂。

        「钱？」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何必浪费时间。如果我走了，卢佳就不用分心对付我了，不是更好。」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站在卢妈妈的视线笼罩之下，「我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不是么？」

        卢佳又想关门，龙翔依旧扛着不让他关。两个人较了一会儿劲，卢佳没耐心的干脆把门大大敞开，手里的碗顺劲往地上一摔，「你这么喜欢看，那就开着门让你看。让大家都看看，看我怎么疼爱你妹妹。」说着他就转过来拉我上的床单。我死拽着不给。让我在龙翔面前和卢佳亲热？开什么国际玩笑，杀了我算了。

        卢佳和龙豫还是坐在同一边，在我面前正大光明的演着曖昧的戏码。我懒得去注意，懒得去。而卢妈妈似乎很享受这房子里怪异的气氛。

        卢佳一边顺着墻下去，一边笑着，「龙翔，你看到没，她是紧张我的，她是在乎我的。你就不要多闲事了。」

        「我可不想卢家的骨肉有任何可能落他乡。」她昂着，脸上的表情还真是愉悦。对啊，我这个惹事终于要走了。

        龙翔就这样走了。他住的房间，恢復了客房的整洁空。晚饭的饭桌上，也没了他的影。

        「啊……」我惊声尖叫，「哥，不要打他……哥……」

        卢妈妈轻笑一声，「好。那就给你定后天的机票。明天你去个检查。」

        「你算是个懂事的孩子，就这样走了，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好自为之吧。」

        「我们卢家可从来没有亏待你。你叔叔那边……」

        「检查？」我讶异。

        龙翔的眼神很受伤，看得我忍不住下泪来。他嘴抖动，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最终甩掉我的手，转离开。

        「的确，一切比我想象的还要顺利。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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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卢妈妈靠在大班椅里面，双手的手指抵在一起，「太仓促了吧。」

        「居然这么急着离开。我就不明白，卢家就一点儿让你留恋的地方都没有？」

        「哥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疼~爱~她的。」

        我不知他怎么和卢妈妈还有龙豫解释的。我不用问，龙翔一定给了他们充足而合理的理由，所以她们没有一点儿不自然。

        「我总不能让你一个人落异乡街。学校的学费已经帮你交了，另外再给你五十万够不够？」

        龙翔冲过来抱住卢佳，把他抵在墻上抬手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