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么？」

        她走过来，熟练的接过卢佳的外套，温柔的一低，小声的问：「你的手臂……」

        卢佳低用手指自己的鼻尖，「说实话，订婚是我妈先提出来的。我也不知她老人家心里怎么打算的。」

        我把那一杯冰水一饮而尽，「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走出来了。如果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嫉妒，我承认，我嫉妒，她从来没有给我煎过荷包。」

        卢佳用一种仿佛在欣赏什么名画般的态度，欣赏着手腕上的伤，「每天早上起来，她都会给我煎荷包早餐。」

        他见我没有动手，便又说下去：「但我既然已经决定要娶她，就不是随便说说。我不知我妈在打算什么，但我希望你能在你叔叔那里用点儿功。我知这样很势力。但我希望这场订婚能顺利的进行，我就必须要杜绝一切变化的可能，包括我母亲。如果卢家能从中得到一些好，我想我母亲应该不大会反悔。」

        是伤。我点点，不知他的用意，「你下厨？」

        「什么？」

        多么温馨的一幕。她似乎从来没有对我如此关怀过。她在我边，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我的照顾，婴儿一样依附着我。而她在别人边，那么快就学会了为人事。

        「你知她，事总会出些状况。」满是腻的语气。

        她又何必。

        我看着他的脸，想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一些什么。

        她的小小心思，难是为了和龙豫争一口气？

        「我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还没有伟大到为了拆散你们兄妹俩的什么变态关系就牺牲自己的婚姻。我也不是你这个年龄，随随便便就说什么爱情。实话说，如果要结婚，龙珠在各方面也不是什么特别合适的对象。」

        几个女人互相打量，互相恭维着。

        「一样的嘴。」

        卢佳挑了挑眉，「龙翔，你是真的走出来了？还是在装？」

        卢佳退一步，大概是想躲开我的拳。不过这一次我没有那么冲动，只想听他把话讲清楚。

        「我承认一开始我妈提出来订婚，我是顺水推舟。你别急，但我的确是喜欢龙珠的。」

        我喝了一口水，让那冰冰凉的感觉，顺着咙过口，压在胃里，刺激的一阵抽痛，「那怎么你受伤了？我还以为是你煎给她吃。」

        我的存在一直以来，于她，又有什么意义。

        「你这是在利用她。」

        书房这么严肃的地方，他要和我说的事情，显然不是像他表现的那么轻松。

        他摇摇，「是她的杰作。」

        就算龙豫比她漂亮，比她聪明，比她懂事，又能怎样？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杯冰水，撩起自己的袖口，撕开手腕上的纱布，了药的伤口，仍有点儿目惊心。

        「只是喜欢？」

        我深一口气，知自己有些失态，「我尽量。」

        「无论你们卢家是出于什么目的要娶她，都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你们兄妹还真是一个样子。」

        「没事，已经理好了。」卢佳冲着她笑得满脸桃花。

        我点点，口有些发酸，「难为你了。」

        卢佳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嬉笑：「大舅子，有事和你说。」

        他带我默默离开她的视线，穿过走廊走进他的书房。

        「你不能说得这么偏激。至少我一开始并不是为了要利用她而要娶她，我是因为喜欢她才要娶她。我只是想，如果能在各方面让这两家的关系更紧

        「是么？」我看着手里的空杯子，有一滴水在杯上落，「她还好吧。」

        是为了争我眼中的那个妹妹么？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

        龙豫只是我的妹妹。而她，即便退回到妹妹的位置，在我心中，也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不用了，你直说吧。」我直了背，等着他。

        「都到这份儿上了，你居然对我说这种话？」

        他回看看我，笑：「干嘛这么紧绷。咱哥俩就不能好好聊聊？眼看就是一家人，能不要像以前一样，每次都带着那么大的敌意么？算算咱们俩已经打过几次架了？我好事将近，是不是，也该缓和一下？」

        「随便坐。」他打开角落的小酒柜，「想要喝什么？」

和龙豫下飞机时候类似的娃娃装，卷了一长发，画了妆，心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