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只是害怕，害怕面对自己的错，害怕承担因我自私的望而带来的后果。

        我给龙珠盖好被子，站起，「看来我得和花花好好问清楚。」

        我不得不承认，就目前而言，除却禁忌的血缘关系，除却德的自我谴责，我也不会是比卢佳对她更好的归宿。

        他可以为自己打架的行为承担后果，并想办法去解决和化解为此带来的麻烦。

        也许我真的应该振作起来，也许我和龙珠还有未来的可能。

        「还真是她的风格。」我松了一口气，但想起她被子下面是着的，还是非常介意：「所以，你都看到了？」

        「就算不是她故意设计，也差不多是顺水推舟。她们去的那家夜店，就算碰不上ardon本人，也有很多其他潜在危险。」

        卢佳点点，「从ardon那里回来的时候，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卫生巾都帮她换过，这点算什么。你与其跟我这个准妹夫纠结这个，不如去问问花花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要理一些麻烦。我这样和ardon为女人打了一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关系到很多有的没的。我还要想想怎么解决，我母亲那边要怎么说。」

        准妹夫，他这个自称提醒着我。于一个哥哥的立场，我真正要追究的人不应该是他。

        事已至此，有些东西也许再也无法挽回，无论她最后会怎么选择，我都得承担，而不是逃避。

        是要回美国，还是默默陪在她边，当好一个哥哥的角色。

        卢佳的话让我很自卑，在他面前，我就是个毫无用的孩子。

        当然，我也可以为她打架，但此之后呢，也许只会给我们两个带来更多的麻烦和威胁。

        但卢佳的话，又一棒子将我打回原位。

        别说要带她离开，别说要养她，别说要照顾她一辈子。

        如果我还像之前那样，除了喝酒抽烟胡思乱想，一点儿实质意义都没有的过一辈子，我就真的只是个敢不敢当的变态，我就不她曾经依赖信任的哥哥。

？」

        「我知你想问什么。」他看了看床上的她，「不你信不信，我虽然风，但并不是趁人之危的偽君子。」

        「所以，龙珠她，到底有没有被……」

        所以我找各种借口去掩盖，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抹杀自己过的事。

        「还好我们去的及时，还好ardon以为我也想插一脚，所以她并没有被ardon……」

        我看着卢佳的眼睛，而他毫不躲避的看回来。

        看来，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好好静下心来考虑清楚。

        「你还好吧。花花说你内脏破裂？」

        就算是现在，我连保护她都保护不了，我连去给她出口气都不知人家门朝哪边开。

        「那你呢？花花说，ardon给她下了药。」

        下一步要怎么走，不能逞一时之气，必然得细细打算。

        「你是说，这一切是花花设计的？」

        「你们大概都是武侠小说看太多。情的药充其量不过就是些高剂量的荷尔蒙，对男人的影响还大些，对女人的影响有限。有自我调节功能，再大的剂量，只要不致命，过一段时间代谢掉，荷尔蒙恢復正常水平也就好了。ardon的药多少有些神经制剂在里面，会让人心过速口干燥，过度兴奋產生幻觉。方易男给她打了镇定剂，我又给她喝了很多水，已经没事了。刚才她昏迷中床了，才不方便在他们面前讲。放心，床单我已经帮她换过。」

        他笑笑，「夸张了些，真打到内脏破裂，我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只是有点儿胃出血，我想这个你有经验。」

        卢佳拍拍我的肩膀，安：「ardon那边我来理。我知你现在一肚子火，恨不得揍他一顿，杀他的心估计都有了。但无论你信不信，你就算找得到他也不了什么。今天如果不是因为我和ardon有点儿旧交情，换作别人，龙珠就毁了。这事只能我出面。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再伤害龙珠。」

        「那她的药……」

        这样的我，怎么要她，怎么和她说，我们一起过下半辈子。

        他可以为了她跟一个无论材力还是家庭背景都强过自己的男人打架。

        艾琳那一番话，动摇了我刚刚篤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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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实是我已经把她拉下了悬崖，就不该留她一个人在灌木荆棘里摸索着前行。

        抑或扭转目前被我一手推到此刻的形势，为我们的未来争一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