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皇孙受封郡王虽属成规，但四皇孙周岁便受封，二皇孙直到当时方才一同受封。看来四皇孙在兄弟中最受太宗皇帝爱。”

        她：“相公，宁王甘二年去的常州，你生于甘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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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一因问：“阿野，你对世有了新的猜想？”

        这段文字有些文诌诌，赵野在旁解释：“宁郡王自幼便极聪，太宗皇帝在所有孙子里最疼他。太子薨逝，宁郡王悲痛，憔悴瘦损，太宗皇帝怜惜他，带在边亲自抚养。”

        ②卫玠：晋朝名士，古代知名美男子，年少乘羊车到街市，京城人都去围观，以为他是玉人

        他又：“接下来是藏书者的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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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知秦罗敷世以后，学了些江州的风土。转念她对照批注记载，思及赵野生辰，起了个猜想。

        韩一和她心有灵犀，因说：“甘元年，师家族诛，此后秦姨或许从江州落到附近的常州。”

        原婉然：“这么说，没准宁王才是你生父？”

        韩一：“双生儿有两种，一种容貌相同，一种容貌各异。叁皇孙和四皇孙当属后者。”

        那批注写：“宁郡王天资仁孝，及长，放恣骄纵，纵情酒色。甘二年，至常州办差，公余之暇，曾率数十娼优招摇过市，全无统，不知自重。此系长年惯，移改心，可知人如玉石，纵属良质，不经雕琢不足以成。”

        赵野：“我曾经十分留心那女人的事，她登记在天香阁花名册的籍，用的是常州籍贯，这举动或许并非偶然。”

        果然，下一张摘抄的随笔写着：“宁郡王幼而颖慧绝，今上爱之冠诸孙。太子薨，宁郡王哀毁骨立，今上怜之，亲加鞠育。”

        到第50回，四公本人登场，当时他去郊外探墓，想到妻子已不在人世，悲从中来，半夜跑到婉婉家找赵野喝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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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幽禁至死。”

        原婉然微偏，：“这宁郡王长大以后，成日风吗？——咦，他去常州办差。常州是不是邻近江州？”

        “是，”赵野：“假若玉鱼为我生父之物，义德帝固然有，宁郡王也有。宁郡王在我出生前一年去过常州，寻欢癖好有迹可循。生我的那女人自尽时，他也尚在人世。那时他已封为宁王。”

        赵野点，：“宁王和那女人两人行踪接得上榫，再说义德帝那没传过什么风事迹，宁王却出名放诞，更像是会在外留种的人。”

        原婉然惊叹，“他真像你。不过，相公，宁王被幽禁了吗？”

        原婉然问：“相公，宁王是怎样的一个人啊？”

        赵野不喜欢赵家人，也不得不说：“那人诗词书画都好，于音律，听说箭法百步穿杨。他还是个美男子，被幽禁以前，每回进出廷王府，观看他的人挤满街，人称‘卫玠再世②’。”

        他面上几分笑意：“假使宁王真是我生父，那可好了。义德帝和我是伯侄，比起父子干系隔了一层，他对我的关爱会更有限，也会更快忘了我这见得不光的侄子。”说到末了，向往之情溢于言表。

她奇：“叁皇孙、四皇孙是双生儿，怎地太宗皇帝只说四皇孙长得像太子呢？”

        ①前情提要一下，尤四公在第13回一次被提到。当时赵野给婉婉留下一张名单，尤四公名列其中。赵野让她如果要买市面难找到的物事，可以到长富当铺找尤朝奉。尤朝奉就是尤四公，“朝奉”是当铺事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