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拍卖会刚过去。”

        ——他越来越无法战胜她了。

光了，眼睛紧闭着躲避阳光。

        但她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动，只能听见心脏在砰砰的乱。

        他说完沉默了半秒，不再抵抗，右手手指进左手手套的隙，把手套连同一直以来的坚持勾下来，献祭一般的，认了命，用被消毒洗到泛白的手掌摸向箱子里的女人。

        “刚过去？你是说上周那个吗，太掉档次太让人发笑了，乱糟糟的。以后这种事可就交给你了，顺便把他们剩下的人收编一下，别让他们太闲。”

        治崎廻发现，她说到【好价钱】时，特意看着他，仿佛在提醒他、讨好他。

        “人改造。”他冷冰冰地说。

        说罢她手指一伸，空中旋转出一个破碎的黑点，庞大的能量波动令人颤栗，她却无动于衷，只是专注地看着那个黑点解释：“刚刚开发的，勉强算作传送技能，我就是靠这个过来的。不过有点危险，没有定位，很容易把自己传送到奇怪的地方，地下、空中……”

        他只是……无力关注太多。

        阳光下，她们都在对怀里的人微笑，喜悦幸福，就像是神也默许了面前这荒诞的一刻。

        太阳透过五彩的玻璃窗，巨大的圣母石像怀抱着哭泣的圣子，灰暗破旧的布披风在高空“噼里啪啦”的飞舞。一如空中的少女怀抱着赤的女人。

        爱日惜力轻轻拨了拨箱子里的女人，又仰起看治崎廻，撅了撅嘴，出央求的神色。

        只是轻轻碰，一秒不到，那女人干瘪的就恢复了肉感，原本蜡黄的肤变得红，刚才还没有血色的嘴也像樱桃一般深红，所有皱纹都被填平，赤的从箱子里跌落出来，趴在地上，圆的紧贴地面，屁翘着，活力四，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对啊，”爱日惜力又笑起来，笑容冰凉又残酷，是那种只有嘴角上扬，眼睛眉纹丝不动的笑容，“都打到家门口来了，总不能让他们太逍遥~”

        “什么货？”

        顿时，爱日惜力的眼睛亮了，脸颊和嘴角上的笑容也真实起来，灿烂极了：“那太好了，陪我去抓人吧？我来抓，你负责把他们的脑子搞坏~运回来团一团成一整个，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于是爱日惜力把那女人抱起来，就像抱小猫小狗，用可爱的脸满足地蹭了蹭女人的丰满，转弃他而去，重新回到了高高的空中，没有一丝不舍。

        这不是自暴自弃。

        但是他控制了这种耻辱的行径。

        “哦对了，你去过黑暗拍卖会吗？”爱日惜力忽然话题一转。

        “这就是你说的正事？”治崎廻问。

        治崎廻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把稍微一歪，就像凑巧想通了了某件本不需要想通的事。

        闪电顺着他的尾椎向上窜去，那一瞬他感到满足，迷惘而神魂颠倒，严苛、坚定、节制都离他而去，他想要去摸她的脸，让她咬他，让她如愿以偿——也让他自己如愿以偿。

        爱日惜力回答，依旧是那种不在乎的语气。治崎廻却发现，她正紧紧盯在他的手上，那副表情，是望，仿佛想一口咬住，将之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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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棒了，全都找到了。”她落下来告诉他。

        “……那个，能不能帮忙治疗一下？”

        “真不错。”他冷淡地回答说。

        “啊，没办法了，忍一下吧，知你不喜欢摸别人，但是要往嘴里的，她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法发动个……”

        “供过货。”治崎廻回答。

        她获得了新的隶，一口咬在那女人的手心上，眼神亮的惊人，鲜血渗透洁白的牙齿，把飓风一般的能量通通灌入了新隶的中——在她们边勾勒出了一个躁动的、无形的、庞大的茧，纷涌出无数的黑色虫影，化而为蝶，像末日降临一般冲向虚空深，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