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是人话?
我是一个没人
的boss,当然不能与他共情,更不能在意他的想法——他想什么对我来说重要吗?不重要,别
他真情还是假意,开心还是生气,只要我的命令能够执行,我的目的能够达成,其他的都不重要。
横刀一斩错愕,他嘴角抽搐,无言以对——这已经不是沉迷美色,
本就是病入膏肓、脑子被驴踢傻了!
灵魂被替换了?开玩笑的?
治崎廻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他直接站起来,压制不住地低吼:“爱日惜力,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闭嘴,别搞错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永远闭嘴?”
汉堡吗?我买了早饭。”我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全咽下去,对他说。
我继续啃汉堡,直接打断他,边啃边努力地思考我的人设。
所以……如果所谓的教训只是陪她上床,被她调教,这真的比杀了他更好吗?
恶人自有恶人磨,活该他碰上我。
至于他想杀我,那更无所谓,他想什么关我屁事,有本事就来,没本事拉倒。
“虽说我已经原谅你了,但是你不能蹬鼻子上脸,更不能恃
而骄,该干的活还是要好好干。”我对治崎廻笑了笑。
黑暗中,治崎廻沉下脸,紧盯着前方那
小的人影,这就是他最想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她当时都要被杀死了,还不明白他恨她,为什么下意识的反应是躲避,为什么不是反击?
不对。他忽然惊
“你……”治崎廻开口——这也太荒谬了,是他醒来的方式不对?昨天还对他爱搭不理,怎么只过了一晚上……
换句话说,我喜欢他,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能接受,只能忍着。
横刀一斩接住汉堡,另一只手却仍然指着治崎廻。这小白脸气死他了,长得帅了不起啊?
“别在意,夫妻哪有隔夜仇,忘记那些不愉快,我们还是好朋友。”
他的心脏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像针扎一样,胃里泛酸,比昨天晚上还难受。
“呿。”治崎廻撇过
冷笑,从紧咬的牙齿
里寄出两个字:“
梦。”
大概率是被气的。他判断,但这么想并没有让心里变得好受,只是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被放过不好吗?难
他还要期盼自己被惩罚、被杀死?
“可我这不是还没死?”我反驳,“再说了,他想杀我,难
我就没有错吗?”
“喂,你确定吗?是谁昨天晚上被吓得一脸惨白还扯断一条胳膊,嘤嘤嘤地朝我求安
?”这次换横刀一斩震惊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朝他扔过去一个汉堡,没好气
:“我怎么可能嘤嘤嘤的朝你求安
,一晚上没睡困出幻觉了?赶紧吃,吃完就
,别留在这碍眼。”
他眉
扭起来,仿佛遇见了无法理解的事,深
了一口气,半天都没吐来。
我挥挥手,十分大度地原谅了他——没办法,不原谅也必须原谅,还得让他觉得我没说谎——很离谱,我知
。
“他差点杀了你!”
他还以为会被她狠狠教训,甚至都
好了准备,哪怕忍辱负重,哪怕被杀,反正也跑不了……就这么等了一晚上,结果她睡的不省人事,缩在那个男人怀里跟死了一样,大清早起来后又洗澡又跑出去买吃的,对着他的脸猛戳,仿佛他什么都没
,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她好的不得了,反而显得他像个神经病一样歇斯底里,死赖着不走,期待着被教训。
错了!她从最开始就该杀了他,就不该留他一命,就不该把他放在
边!
我觉得这逻辑没问题,因为我本人也是这么想的——或许最开始对治崎廻有一丝丝愧疚,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