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代价】。

        心人使的表情就是皱眉。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视忽然响起的上课铃声仔细观察，却也没发现他生气或者难过的迹象——他只是皱着眉看着我，同样紧盯我的眼睛，就好像遇到了一个难题。

        背后，上鸣电气叹了口气，低声咕哝了一个“惨”。

        “去不去？一起吗？”上鸣电气恰好这时转，一眼就看到了耳郎响香正在往这边看，顿时发出邀请：“来吧来吧，人多了才好玩。”

        “不是，我觉得我们能朋友，你可以把我当男的，如果你能的话。”我回答。

        “关键在于，你是吗？”他问。

        “或许我应该一直维持变。”我说，重新回到位置上坐好，转皱眉示意山田阳进来上课——上课铃都响了，他还躲在门后干什么？都有本事对着绔田维嚣张了，总不能害怕几个学生？

        “大可不必。”心人使回答，说完转着笔随便翻了两页课本，“我可不想你变成gay，还是算了吧。”

        几秒钟后，山田阳溜上了讲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他翻开书，抬看过所有人，“上课？”

        “你不会是……”他余光瞥向门口，雾蓝色的眸子暗沉下去，“……和他？”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是，有些东西真的没法强求，亲情友情爱情，任何感情都是这样，没有就是没有。

        心人使没说话，爆豪胜己反而“切”了一声，眉挑的老高回看过来，脸上的笑容说不清是不是嘲讽：“牛。”

        教室里传来稀稀拉拉的翻书声。

        耳郎响香吐槽，她瞥了一眼上鸣电气，发现后者正盯着爱日惜力的后背发呆，五六秒过去了也没转开视线。

        “……等等？我错过了什么？”八百万百猛的抬，完全懵，她刚刚在整理桌上的作业本，没太注意，只听到了一个“罗曼克”和“抱歉”。

        过了几秒，他点点：“也行。”

        可是我的确也没了玩闹的心思，刚刚对峙还算冷静，现在空下来了，不知为什么感觉空落落的，有点恍惚，明明没有动弹，却感觉疲惫，只是不断想起那些一起玩、一起开怀大笑的日子，想起了平时的斗嘴，深夜里的补习，想起了那些格外工整的笔记本、永远冒着热气的甜咖啡。

        是的，心人使很帅，我必须承认这点，我很高兴和他出去玩，或者干任何事，随便什么都行，但是这里面没有暧昧，我没办法回应他的喜欢。

        “怎么，怕我扰你？”心人使问，眉渐渐松开，整个人显得极为阴郁。

        门口传来咳嗽声，我看过去，看到山田阳正靠在门口，冲我歪了歪，还使劲晃了晃手里卷成筒的课本，嘴角高高翘起，挂着大大的笑。

        让人得到，也让人失去。

        “是又怎么样？”我回看着他，冷静地反问，看着心人使放大的瞳孔，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你要和我绝交？”

        不是，等等，惜力和心……他俩这是……一个当众表白，一个当众被拒？

        这话问的没没尾，我顿了一下，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们说的应该不是同一种唱歌。”

        然而我刚站起来，就听心人使“喂”了一声，等我瞟目光下去，他果然看着我皱起了眉，嘴角却仍然挂着虚假的笑。

        而教室前，芦三奈张大嘴，发出细如蚊呐的声音：“酷呆了，爱日同学。”

        但是没办法，他这次选择当众问，下次就还会当众问，都这么明显了，已经把我迫到避无可避，我也不能每次都装不懂。至于……还能不能朋友，我希望能，如果不能，就当我一厢情愿吧。

        有那么一会儿，我忽然感觉个可能要失控了，但书本完好无损，一直到下课也没被出一个。

        “拜托别这样，给我个机会挽救一下。”我叹了口气说，心里知，结束了。

        我瞥向他，“朋友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代价是失去你，我可以一直是。”

        心人使没说话。周围一下就安静下来，他后的尾白猿夫把笔都吓掉了。

        ……有问题啊。她顺便又看了一眼心人使——这家伙最好懂，但他好像对上鸣电气没反应。难是她猜错了？

        “你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但也的确和罗曼克没关系。抱歉。”我说。

        虽然墨镜遮住了他的眼，但我觉得他此刻已经在疯狂冲我眨眼睛，大概是想叫我出去？

看过去，只要那么一点黑暗，它的轮廓就从模模糊糊转为锐利，连眼型都变尖了。

        我猜他是感叹ktv之行泡汤了——总不可能是同情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