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他却被吻的眼眶。

        “也就是说，病人目前的一切，都只是‘输出’情绪和消耗能量，几乎没有能量补充和正向回馈。”

        说完，她有些意犹未尽，便又去吻他泛红的眼尾，颤抖的睫，最后才是。

        而她回家后，韩雪哲更是完全围着她转，随时准备为她服务。

        虽然这样说着，季林若却再明白不过，韩雪哲的目的只有一个――讨她欢心。

        实在是过于努力的孩子啊。

        在他自杀的时候，伤痕累累的时候，韩雪哲连一滴生理眼泪都不曾过，好像此生已经没有泪可了。

        韩雪哲乖顺的抬，季林若俯吻了下去。

        韩雪哲微微睁大的桃花眸掠过视线，季林若品尝到了花一样柔的、香甜的。

        ――季林若喜欢的柑橘木质调，清新中又带着一丝季林若嗜好的甜。

        季林若咬了咬韩雪哲下，这是一个信号，韩雪哲终于回神，像打开一样张开了牙关。

        “小雪。”

        季林若虽有过几段正常的感情经历，却也不是什么情场高手，把人吻得息连连、眼尾泛红、连话都说不出来还是第一次。

        而对于韩雪哲来说，他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呢？既然季林若喜欢，他可以一辈子都让自己是这个味。

        “唯一不同的，就是和您有关的事…目前看来，他只有在您边时，能得到正向能量回馈补充，而不消耗任何能量。”

        她实在无奈:“呼，小雪。”

        “一般来说，我们建议神疲惫的病人先低能量输出高能量回报的事，可是对于韩雪哲先生来说，一切的事情――甚至包括睡觉――几乎都是同样的能量输出。”

        ……完全没有空档。

        他有那样的经历，应当有很好的吻技――但是他只是被动地、小心翼翼地接受季林若的入侵，又又香的讨好地迎合、回应、纠缠。

        他好像完全不需要休息。

        “但是我又想闻点新香味了，小雪，你用这个味好不好？……你可以先用试香纸试一试喜不喜欢这个味。”

        一小时后，季林若就闻到了柑橘木质调的韩雪哲。

        季林若几乎要心了。

        “但是以后要记得呼啊。”

        国语课、医院检查治疗、录音棚音乐复健、以及他新加的健房舞蹈室，还要回家给自己饭…

        之前韩雪哲一直用着和她一样的香氛，一样的薰衣草香，直到前几天她换了自己同样喜欢的香水送他。

        “不会对有害的。”他说。“您不信的话，可以问我的医生…您不喜欢这个味了吗？”

        吻在，却又像是吻入他脆弱的心脏，他感的，让他浑颤抖，睫抖动得像是被雨打而频频扇动翅膀的蝴蝶。

        “小雪，你是不是又吃什么油香膏了，你是人又不是花，怎么可能真的每时每刻都散发异香…这种东西能乱吃吗。”

        韩雪哲不知给自己吃了什么，他总是从里到外的香。发、衣服、嘴、手臂，全是被香料腌入味了一样的香。

        很快，韩雪哲因为缺氧而心加速，季林若才放开他。

        “我用潘海利薰衣草已经很久了，习惯了不愿意更换，所以这种香味出现在你上，我也几乎无法察觉。”

。他严重失眠，甚至更偏向于连轴转事情，即便所的事自己也全然不喜欢。

        他息着，无措又自责看向她，她知他想说什么，安地拉他坐上沙发，轻揽着他说:“没关系，你这种反应多可爱啊，我很喜欢。”

        季林若和司机沟通后，大致梳理了韩雪哲的日程安排。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曾经空无神的眼睛终于印出一点点光亮。虽然情绪仍然匮乏，却已经将柔而正面的全展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