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毕灵渊坐直了子，将半天没翻过一页的书本丢到一旁，挠挠后脖，状似无意地说:“那个藏书阁的小如何了？”

        文墨心中又惊又痛，不由抬看向毕灵渊:“才御前伺候多年，皇上为何要说这般杀人诛心的话？”

        毕灵渊看着文墨，冷冷哂笑，眸光冰凉:“纪文墨！别仗着安宁夫人来对朕的后指手画脚！”

        “朕有命你赐她避子汤吗？”毕灵渊竟一时没忍住，不不顾地脱口而出，还带着严厉的斥责。

        她坐了一会儿又坐不住，便起打扫偏殿，一旦忙活起来，心中许多的烦闷忧愁不如意便没落脚了。

        避子汤……今日听着竟分外的不入耳。

        晗点点，再抬首，文墨一众人等已往藏书阁外走去，很快那陈旧又沉重的门就给牢牢合上了，热闹了半日的藏书阁似乎刹那间就寂静下来。

        晗转往偏殿走去，偏殿仄，又加之年久未有人清扫，存了许多陈年旧书，尽都落满尘土。

        晗想着，不由搓了搓手臂，她怕是要脱了一层。

        今日皇上似乎有些异样，眼神不住地往她上飘，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都能叫她抽紧，难不成皇上终于发现了她的深秀？不知不觉倾心？

        还是为了一个贱人！贱！贱货！

        天色渐渐暗了，冬夜黑的早，院内早已挂起了风灯，被皇上派去寿喜福禄扫雪的嬷嬷们还没回来，今日结下了这般大的梁子，一日两日还好，她们或许还会有所忌惮……要是皇上不再来了……

        犹如一盆冷水兜浇下，文墨垂下眼，说:“还是和以前一样，给了些赏赐，还有……避子汤。”

        照理说她不过比毕灵渊大两岁，又在御前伺候多年，自小一起长大的，可毕灵渊敬重母安宁夫人，便也将她看作姐姐一般，从不越矩半步。

        担心灰尘落到御膳里，她还拿盘碟盖在上面。

至偏殿，你便辛苦些，去那等着吧。”

        一进来就连打了几个嚏，好歹坐下，偏殿内也无炭火，今日雪突然大了许多，现在还好，要是半夜没有炭火非得冻坏不可。

        好像那热闹不过幻觉一场。

        文墨从未见皇上为了一介如此生气过，连忙跪下，又:“皇上，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啊！微贱，要是不快些服了避子汤，倘若怀了龙种，岂不是……岂不是要将连母带子赐死？！”

        毕灵渊火气上，一听见文墨说给她服了避子汤，就像被狠狠剜了一刀，也罢，贱籍也罢，她都是他的所有物！要喝，也要他亲自点应允了。

        赐死？赐死……

        毕灵渊回到乾清后便去勤政殿待着，批完折子看书，文墨在跟前伺候，看着规规矩矩，可谁也不知她内了一大的玉势，每每见到毕灵渊，就想着她趴伏在他下被狠狠干，每走一步，她都要极力隐忍着，不然呻声就会不由自主地从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