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吃一口鸭肉，喝一口汤，再吃一口火丝，一碗寻常的老鸭汤，是叫她吃出了花样。

        就这么细嚼慢咽，没一会儿就饱了，晗放下筷子，拿帕子了，伺候的女端来茶水给她漱口，晗也极其自然地接过，漱口、手，末了还不忘向人谢。

        皇上他……如今好这口了么？

        文墨叫女去殿外守着，细细察看殿内，坏了的榻、那个被撕坏的衣裳和肚兜，无不在向她勾画皇上在她的上是如何肆意挞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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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晗巴巴地瞧着那碗鸭肉递到自己手中，深深地闻了闻，感激地冲文墨了声谢。

        文墨看她如此乖巧，又格外懂规矩，难怪皇上一眼便瞧中了。

        文墨心一刺，还未张口，一旁的嬷嬷就责备:“什么姑姑，咱们文墨姑娘也比你大不了多少！”

        响得人心神漾……文墨脸微热，不由夹紧了中大的玉势，想象着是毕灵渊的阳物，难耐地扭动着腰。

        不济事的玩意儿！

        换下皇上的外袍后，晗站在镜前想了一会儿，拉开屉，拿出一个小匣子，再用剪子将外袍上的线小心拆开，将风干的石榴花了进去。

        再走线的时候故意松了松线，这样查看时不容易发现，但若穿上扯动线极易散开。

        叫人看着也不由饿了。

        晗一听，知自己说错了话，文墨却笑:“不碍事，这唤我姑姑是敬我呢。”

        文墨不动声色地留意她好一会儿，见她不吃了，正要命人撤下，晗却:“姑姑！皇上说小吃不完就不许出去。”

        自从进她没再喝过燕窝了，不知今日喝了是否还会有下次，于是喝得分外认真，最后喝到底了，还恋恋不舍地拈着小勺柄去刮。

        妃嫔就算了……女也可，为什么是？他宁愿临幸卑贱的贱籍，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么？

        说着，又让她去将上的外袍换下，一出殿，刺骨的寒风袭来，她浑一凛，将袍子拢得更紧，急急往自己的厢房去了。

        藏书阁内，晗在文墨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又无比认真地用膳，有的菜离的远，她又不敢起，便巴巴地瞅两眼，再瞅两眼，然后喝着手旁的燕窝粥。

        她不是没想过安排自己的人去福王府中，个侧妃或者侍妾都可，可那芳洲见谁都发浪，偏偏技不如人，伺候了皇上那么久，皇上也从未真正地临幸过她。

        文墨轻轻在坏了的榻上坐下，晃了晃，吱呀吱呀。

相识，对她倾心仰慕，保不齐以后会有用，还是得钓着哄着。

        “皇上……重重些文墨……”

        鸭肚内了火片，汤中加了冬虫夏草等补材一，用文火煨得极烂，筷子轻轻一戳，鸭肉与老鸭就散成了丝儿，咸香郁。

        文墨见她眼神一直往清炖老鸭汤上飘，起给她盛了一碗，还特意夹了温热滋补的鸭肉并几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