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
“伤害槙的人,是你吧!”
“不对吧!”我一把抓住他衣服的前襟,拉了过来,槙的瞳孔惊讶地睁大着,“你什么都不明白!什么‘我知
的,,什么‘所以已经没关系了,,这种话才是最伤人的。为什么全是你不好?是我擅自闯进这里啊,就算你已经跟我说的那么明白了,‘不要误会,、‘不要跟我牵扯太多,,我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待在这里的。不惜伤害某个人也要待在这里,我就是抱着这样的觉悟!”
“你们俩就算在一起了,也只会
顾虑对方,逐渐变得疲乏。”
“说到底,无论有怎样的缘由,作为一个学过武术的人,用这种力量去伤害别人,都是不被允许的。我觉得现在应该被责备的,是庆吧。”
映入我眼帘的是,想要去揪住片仓先生,槙的背影。
“脑袋之类的,有没有撞到?”
他像这样把自己排除在外,他明明知
,自己以外的谁,因为自己而受伤的苦楚,明明他自己受了那么多伤害,却说着自己没关系,但不要伤害我。
这样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隔着手帕,我叠在他手背上的手被他轻轻推开。明明一直抓着不放才不对,但我痛苦得自己都莫名其妙。
“我以外”。
“开什么玩笑!”
我已经和羽鸟在一起了,不是名义上的夫妻,而是真正的伴侣。
我想扶他起来。
我想着,我必须说点什么,却不知
该怎么说。
在我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声音后,
自顾自地动起来。
“全
,都是我不好。所以,真的,拜托你了。别再对我以外的人,
什么了。”
说着,槙慢慢起
,却没有要站起来的样子,
也一直低着。不经意间,我看到他的手背
伤了。
“行了,你不要跪着,膝盖会脏的。”
“我才没有被伤害”,这句话直到最后都没让我说出口,没了去
,消失掉了。
是罪过的话,那你也该受到同样的谴责。我有说,什么不合理的话吗?”
“槙,手……”
“拜托了。”
这句话又出现了。
我好不甘心。
“我没事的。”
“都说了让你住口啊!”
“等一下,不要去碰比较好。”我拿出手帕,尽可能小心地包裹住他的手,“痛吗?”
槙就要这样,今后也是,一直不喊疼的活下去吗?渐渐的,变成一个无论遇到什么,都能说“没事”的人。在那之后,又会怎样呢?
“为什么,你要
出这样的表情啊?”
听到槙这么问我,我却不敢抬
看他的眼睛。害怕暴
我决心锁起来的,那份对他的爱意。
“比起自己,你真的更在乎周围人呢。所以就有可能被人盯上,你要小心,我明明提醒过你那么多次。”
“你没事吧!”
“虽说是面对小孩,但我作为一个教导别人受
的人,只是这样就受伤的话,反倒是个问题了。
“‘明明庆没有揍你的意思,真是过分,吗?”片仓一边整理自己的领口,一边泰然自若地继续说
:“被揍以后再抱怨,这
理也太蛮横了吧。抱歉,毕竟一发火就让人无从下手的庆,我已经看到过很多次了。我想,变成这样的庆,就算跟他说‘住手,也是没有用的。”
“你……”
刚刚还不敢拉住的手,现在理所当然地搁在我的手掌上。五指慢慢搭上他的小指,并不过分的
碰,却在我的心上撞开一角。
“已经足够了吧!对着我一个人!别再把周围的人卷进来,不要利用他们啊!”
“刚刚的是?”
“嗯?”
不能认真听从他的话,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就在我保持着这样的内心、产生剧烈动摇的时候——
“可以放开了。”
以前片仓先生对我说过的话,却在此时闪过脑海。
在说着这种话的同时,片仓先生肯定察觉到了,槙刚刚在揍他之前“停住”了。如果他真的想揍的话,已经揍了。但是,他没有这么
。明明,当时槙已经刹住了。
槙所说的“我知
的”,知
什么呢?
“我……”
“我知
。错的不是她,也不是哲哥,我知
的。”
还来不及阻止,槙已经要揍向片仓先生。然而,有一瞬间的违和感。在我清晰地理解那是什么之前,片仓先生已经抓住了槙上衣的前襟,相当
暴地将他绊倒。
“明白了吗,庆。就算你像只没有理想的野兽那样胡闹,你也守护不了你真正想守护的东西。虽然我说过,伤害你最深的是她。但伤害她最深的,也是你。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吗?这就是至今为止,犯下过错的惩罚。”
“就算如此,像这样……”
这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