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一脸苦恼：“这哪里能成，别吓着姑母了。”

乔书英曾经想过撮合程锦荣和自家姐姐，但是他前后几次探问，程锦荣都推拒了。

原本以为同为伴读怎么也有情分，可是程锦荣的态度却让他看清楚了很多事。

林晟没想到大皇子会这样说，愣了一下，这才急着说：“殿下说的是什么话，小时候弱的人多了，殿下这几年不是已经大好了吗？这话要让皇上和娘娘听见了，该多伤心啊？”

他说不想成亲，是真心话。但是父皇肯定不会答应的。皇族成亲都早，现在择定，宗正寺和礼就要按制一样一样预备，外也要修府，算起来怎么也得一二年，到时候年纪就正合适婚娶了。

同窗几年，乔书英也知程锦荣是个心气高的。娶了公主之女，对他以后的仕途只怕没有助益反倒有妨碍。同窗情谊又算得了什么？勋贵之间哪里来的什么情谊？为的不过是争名图利。

到了月华门左近，大皇子对程、乔二人说：“你们也回去吧，明儿不用进，在家好好歇歇。”又对林晟说：“你随我来吧。”

实在太丢人。姑母看见倒没什么，反正姑母温厚，又不会罚他，也不会向家里人说起。可要是玉瑶看见了就……

他现在穿着这儿衣裳，光天化日再被两个侍卫拖走，旁

他们两人在前走得近，后乔书英和程锦荣两个虽然也是一走，但中间却隔了足有三尺宽，相互不说话。

就象今日，他说想看看元胡使者，大皇子就让他扮个小太监，亲自陪他来看，这事儿要换在旁人上，那是想都别想。

，又何必多造孽呢？”

大皇子似笑非笑，漫不经意般说：“你这儿有什么不妥？齐整的，就这么去吧。”

大皇子正好与他想到一个地方了。

林晟知进月华门再往里就是后了，大皇子这是要去永安请安，横竖他也是常去的，跟着一同去也好。可是低一看自己上穿的，还是那套太监衣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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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书英人虽然不如旁人那么机会来事儿，也看出来程锦荣的意思了。

人家是看不上公主府的姑娘呢。

但是这几年下来，大皇子对他并不如何推心置腹，乔书英分明不如他，还出过不大不小的纰漏，殿下却待他更加宽容些。这也就算了，乔书英是明微公主的儿子，与大皇子毕竟是表兄弟。可是林晟却是后来的，不过是贵妃的外家，却与大皇子和玉瑶公主都情相投，大皇子待他比待两个伴读更亲近信重。

“殿下，殿下，要去请安，也容我换儿衣裳吧？”

他了伴读之后，可以说是天天都陪在大皇子边，纵然旁人都知大皇子不会承继大统，但是能皇子伴读，这也是一条难得的上天梯了。

林晟一跃而起：“别呀，我走还不成嘛。”

大皇子见他蹲那儿耍起赖，吩咐左右侍卫：“他要不走就把他拖走。”

程锦荣这会儿心里琢磨的却是前面两人。

人长大了哪有不成亲的理？就是小叔祖那样放旷自在的人，不也娶了妻子吗？大皇子想不成亲，皇上也不会答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