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张口结，结结巴巴答不上来。

“婢不敢，婢也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到她答话，方夫人就笑了。

如果曹顺容全然不，柳尚觉得倒还不是最严重的。她就怕曹顺容子拗，觉得自己是才女，照看起孩子来不但不算助益反而会起反作用。到了雅兰轩怎么说公主也归她照了，柳尚她们到时候行事反倒不如现在自由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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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低眉顺眼，扶着方夫人从寿康出来。刚才的话她就象完全没听到，柳尚的失态也象是完全没有看到一样。

“柳尚，你的好就是心细，照顾大皇子时十分用心，照顾公主你也很尽力。”方夫人说：“要是连照顾公主的机会都没了，你还能干什么？”

柳尚心更虚了。

主病弱，就算是一般孩子，在这么大的时候也不见得就能自己控制便溺了，、弄脏衣裳那是司空见惯的事。

但是曹顺容当时一下子就了起来，捂着嘴就冲出门去。那速度快的跟一阵风似的。自她入以来，一直看起来十分斯文，说话都慢慢的，如此失态是破天荒的唯一一次。

方夫人微笑着，口气很随意：“那你是什么意思呢？”

柳尚还听到了她在外面犯干呕的声音。

她的神情并不严肃，眼神也没有多锐利，可是柳尚被她眼风一扫，莫名的有些心虚，就象心里所有的念都在她面前袒无遗了一样。

“你没想禀告皇上？”方夫人轻声问。

后来再来，曹顺容离着公主就更远了，打死不肯近前一步。

“如果今天我没过来，刚才这番话你是打算禀告皇上，还是禀告贵妃娘娘呢？”

方夫人对几位皇子、公主有多关爱柳尚是亲眼见着的。这话对旁人说，都没有对着方夫人说来得有用。

方夫人听了这话并没有作声，只是淡淡的看了柳尚一眼。

柳尚的冷汗都下来了。

“你倒也有自知之明，这样的话也就在我、在贵妃面前说说，到皇上面前去说，一点好也讨不到。”方夫人抬了一下手，守在不远的夏红快步过来，扶着方夫人站起。

但是从方夫人说的那两句话，夏红就能把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曹顺容素来爱洁，这不算什么病。可是……柳尚怀疑，曹顺容这样，真能照看得了公主吗？

“那么柳尚你的意思是，怕曹顺容照顾不好公主？”

柳尚脸如土色，好象不听使唤一样，扑通一声在方夫人面前跪了下来。

“婢……婢原是打算禀告贵妃娘娘的，现在正好夫人过来了，告诉夫人也是一样。”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三百八十一人选

柳尚小心翼翼的抬眼打量方夫人的神情。

方夫人轻轻掸了一下前襟，又理了理袖子。她现在穿的不是尚的服饰，也并非一品诰命命服，而是早先青梅她们孝敬的针线，里是灰青色丝棉长袄子，又轻巧又和，外面罩着对襟八卦领缂丝料坎肩，看起来仍然如过去一般从容。

八成有人给柳尚送了好，或是许了更好的前程，所以柳尚心浮气躁，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