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敬语也会忘了用，事后有时候能想起来，有时候本就想不起来自己是不是有疏漏不敬之。

当然皇上得到的消息上还说，那些人都把孩子送去，其实多半原因是因为张俟衡束修收得少，旁人其实是图便宜。

谢宁听到这话也十分意外：“真是没想到。”

只是想到张驸，皇上难免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张驸？”话出口谢宁想起张俟衡早不是驸了。

西六住的都是皇上的嫔妃，大皇子要迁，就必定要迁出西六。

他现在已经有两个女儿了。玉瑶主意大，脾气拗。皇上觉得这个女儿不太好，幸好谢宁的话她还肯听，希望她再长大些，会更懂事些。玉玢则是子太弱，一年到用药培着。

看看谢宁的肚子，皇上想，说不定他还会有第三个，第四个女儿。

“说起教导弟子，你还记得张俟衡吗？”

“对，就是他。”皇上说：“他回了老家之后倒是没闲着，自己弄了一间不大的书院，收了一帮蒙童也当起先生来了。”

皇上当然也有打算，也预备着明年开春之后给长子迁。没办法的事，大皇子一天大似一天了，哪怕与谢宁是亲母子，到了这年纪也该迁出去独居。再说，永安就算地方还算宽敞，可是再添一个孩子之后，住的也显挤迫了。

将来要给女儿们寻什么样的驸呢？

皇上也没听说过古往今来公主与驸有多少对恩爱夫妻。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那机率太小太小了。

“哦？”皇上忙问：“难应汿……”

如果为了方便读书，那迁到南苑去最好。

谢宁全不知皇上的思绪已经跑的那么远了，和皇上说起另一件事情来。

东六地方大，大半室都空置，实在太过荒凉，皇上不预备把大皇子迁到那里。

皇上连地方都已经想好了，只是因为这几天有事，还没有谢宁通气，再说房舍需要修缮，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完事的，所以大皇子开春后再迁居最合适。一来新居已经修缮完了，二是春天不冷不热，大皇子纵然底子不好，到时候应该也能减轻一点发病的机率。

“是啊。倘若时光倒退回去二十年，说与谁听谁也不会信。他当年可是有名的才子，美男子，谁能想到他现在会在山野间当教书先生呢？不过听说他教的还很不错，四周的人都把孩子送了去入学。”

至于第三……当然是因为大皇子重情义，要让他从永安迁出，只

“柳尚这些天都心事重重的。”

女儿长大了总归是要出嫁的，可是驸却不那么好挑。有才气有本事的谁想驸？凭你多高的心气，一朝了驸那也就成了废人了。可要招个碌碌无为的庸人，皇上又深觉得不起自己的女儿。

这可真是两难。

“不是的，不是应汿有事，不过也可以算是应汿的事。”谢宁说：“柳尚前些天打听消息，她不知应汿明年是不是迁。如果迁，会迁到哪一。”

不过这话皇上就隐了下来没同谢宁说。

祖制有时候也实在让人为难。从前朝起，驸就不得领实职，只能一辈子的富贵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