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能笑，才能稍稍放心，等下见了哥哥也好说话。

“娘娘好。”方尚本打算出去，大皇子一来，她抬手打了一下帘子，然后顺势跟着

玉瑶公主看着她不说话，郭尚着又推托了一句：“婢晚间事情也多，真没有顾上去打听。”

玉瑶公主微笑着说：“那就知什么说什么。”

☆、三百

“方尚，娘娘可好？”

这话问得郭尚只能苦笑。

“昨天清风台究竟出了什么事？”

“那王供奉呢？”玉瑶公主对赵苓的死活没那么关心，可是王供奉不一样。昨天皇兄还说，这事只怕会牵连到王供奉。

玉瑶还记得赵苓，只是印象不深。

柳尚赶紧说：“那婢伺候您过去。”

柳尚赶紧领着人接进去，可是没回自己屋，大皇子就说：“我去给娘娘请个安。”

她回了自己屋里换了衣裳和沾了些许泥污的鞋子，看着郭尚领着两个人正在熨洗过的衣裳。天气不好，衣裳不能晾在外，阴干的衣裳总有一子气味儿，熨过之后气味能够去掉，再熏上一点香，才好搁在箱子里。

这药今天已经是煎第一回了，煎的前一回因为大皇子没有回来，煎完已经又倒掉了。不要说什么药凉了拿去再热热的话，永安是缺这点儿药材还是缺这点儿炭火？药嘛，自然是要现煎现服的。倘若这一副药也等不到大皇子回来，那就再煎第三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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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要寻短见？”

这话不是假话。她这两天没踏出永安的门一步，也不敢乱打听。这样的事躲还来不及，哪里还敢自己主动撞上去？

玉瑶公主摇摇，示意她坐下。

大皇子歇了一晚，虽然说今天还是有些重脚轻，可是单从脸上是看不出来的。

那自然是被的走投无路，求生不能，所以只能选择一死。

郭尚摇：“这个婢真的不知。”

她可真想接让人把大皇子抬回屋去，可是大皇子的脾气她伺候了一年多了也算摸清七八分了。大皇子脾气好不好？好，公认的好。但是脾气好不代表没有主见，大皇子是外柔内刚的品，他要拿定主意想什么事儿，别人再劝再拦也是没用的。

郭尚眼见确实推托不过去，只好说：“婢真的所知有限。只知是那个弹琵琶的赵娘子，先前看着好端端的，可是轮着她们近前献曲的时候，她却忽然象是发了疯一样用琵琶击打旁的太监和其他琴师，接着就朝娘娘冲过来，一撞死在阶前了。”

等到快正午的时候，大皇子这才回来。

谁不想活？能活下去谁愿意寻死？

公主毕竟年纪还小，要是再长个几岁，就不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了。

大皇子到后殿门前的时候迎面遇着方尚从里出来，一见他着实意外：“殿下怎么过来了？”

郭尚迟疑了一下：“婢昨天没有跟去清风台伺候……”

柳尚领着人里外忙活收拾东西，又吩咐人赶紧把药煎上。

玉瑶公主喝了半杯果子，郭尚也不必时刻看着人熨衣裳，到玉瑶公主跟前来，轻声问：“公主后晌还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