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忧不惧,斯谓之君子已乎?”
会儿又不困,想着今天生病耽误了功课,也不知
今天太傅都讲了什么?
“好学上进是好事。可你还记得不记得你第一天进书房时,朕同你说的话?”
皇上微微颔首:“意思也明白吗?”
不肯被别人比下去,离了书房自己偷偷用功,习字太过专注,第二天手腕酸的都抬不起来这种事都经历过。
“儿子记得。”
“明天再歇一日吧,调养好
子再去书房,不用心急。”
“才刚刚好,怎么就又
费神的事?”
皇上翻了翻手上的书:“刚才在看这里?”
他很想温习功课,可柳尚
那一关却不好过。好说歹说商量了半天,柳尚
才松了口,让他看一刻钟的书。
“快别提了。”谢宁说:“郭尚
找了几
儿应汿去年的衣裳送过去,她拿了衣裳就挨件的
si m i s h u wu. c o m
这种心情,皇上也有过。
响鼓不用重锤,对于顽劣成
的孩子,打板子都未必能叫他们长记
。但是对于大皇子这样
感又懂事的孩子来说,轻轻一句责备提醒就足够了,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反而让他心事更重。
幸好皇上并未见责,又同大皇子说了几句话也就走了。
大皇子迅速答:“子曰:‘内省不疚,夫何忧何惧?’”
大皇子点点
。
在皇上面前柳尚
格外心虚,毕竟大皇子的日常起居是她一手照
的,大皇子病倒,她没错也有错。
皇上坐了一会儿,叫了柳尚
过来,仔细问了大皇子的起居用药。柳尚
有一句说一句,半点不敢敷衍。
大皇子赶忙想要起
,皇上轻轻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也在榻边坐了下来。
“是。”大皇子轻声说:“儿子明白。”
“儿子想着,今天生病落下了功课,明日再去说不定就跟不上太傅讲的进度了,所以想趁这会儿看看书……”
柳尚
领人送到门口,目送皇上往后殿去了,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书是永远读不完的。”在皇上心里,儿子的
子安康与否才是最要紧的。但是他也知
长子好学,平时在功课上不肯落于人后。他开蒙进学其实都比一般人晚,所以平时也比旁人加倍刻苦。现在一病又担心自己会落下进度,自然心中急切。
看大皇子低下
,有些局促的样子,皇上也就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他。
为皇子,自然有一
与生俱来的骄傲,不肯被别人比下去。
谢宁就知
皇上现在这个时辰来,准是还没用膳,早就让人将晚膳摆好了。皇上去换了衣裳回来,散着
脚,外
穿着一件葛麻混丝棉薄绫汗衫,比在长宁殿的时候还随意自在,坐下来端起汤来喝了一口。汤不凉不热,喝下去感觉十分滋
。皇上一口气将汤喝完,谢宁接过空碗来又给他盛了一碗。
皇上尝了一口凉凉酸酸的拌腐
,笑着问:“玉瑶今天怎么穿成那样?”
这一刻钟可真是宝贵,大皇子看得如饥似渴,一点儿都没听见有人进来。直到皇上伸手将书轻轻拿开,大皇子微微吃惊,抬
才看见皇上不知何时站在他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