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搞人未现声先至的把戏啊。

行这里毕竟是田尚待了好些年的地方了，算是地蛇。机会还真让她找着了。

皇上看了他一眼，白洪齐腰顿时一塌，心也是一紧，连忙说：“才糊涂，才这就去了。”

要是她栽培出来的那个女真能得，田尚跟着回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条路走不通，她们大概也不会就此放弃。

想了想，白洪齐借着晚膳那会儿的空子，把这事儿和方尚提了一句。

她再想别的招白洪齐也不能时时让人看着她们。

田尚要是知难而退还好，不然的话……

白洪齐听着皇上这意思不象是要见唱曲的人，试探着说：“那才让人过去看看，要不要将人带过来？”

白洪齐悄悄回打量了一眼皇上。

娘娘们都喜欢用熟悉一些的人，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嘛。就象方尚，也是在贵妃还微末之时就跟她结下了善缘，所以贵妃晋封之后，方尚才有今天的威风八面哪。

方尚想了想说：“姓田？是不是圆圆的脸儿，眉梢有颗痣？”

如果皇上真被打动了……大概下一刻就会咐吩他去将唱曲的人带过来。

“嗯。”

白洪齐听到了隔着院墙传来的一阵歌声，先是一怔，接着就明白过来了。

田尚撞在她手里，肯定讨不了好。

“有点儿印象。”方尚说：“刚才一来就忙着，行的几个人我还都没有见过。”

要换成先帝那时候这么干还差不多，先帝对这种献媚是来者不拒的，可皇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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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不会同您有过节吧？”

他叫了几个人过去，将那个在亭子边唱曲的姑娘直接带走了，交给行这边的事太监。

白洪齐还在等下文，皇上又低看折子，顿了片刻才说：“这种时候人还能随意走动吗？”

把这事儿透给方尚，白洪齐就不多了。方尚可不是好惹的，护贵妃和二皇子就象母狼护崽一样。看着这人削瘦安静，但起事来可不是个心慈手的人。

他什么话也不用多说，那边事太监也会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白洪齐点说：“没错，是这么个模样。怎么，你以前见过她？”

白洪齐赶忙说：“这院子西边是片池子，想必是那里传过来的。”

皇上果然问了句：“哪里来的歌声？”

方尚笑着摇：“我在针工局待了多少年了，她哪里会同我有过节。白公公是明白人，会在行这边当差的，多半都是不得意的人。她当时在里和人相争，最后她棋差一着落败，被发到这边来了。看来她这几年都没死心，一直想着再杀回去呢。”

把戏不新鲜，关键要看皇上有没有那个意思。

那歌声听起来宛转妩媚，象醇美的酒浆过咙一样引人沉醉，词念得有些模糊不清，听起来格外有一种引人探究的韵质。

如果她真有那个本事拐弯抹角把人弄到皇上面前，皇上又能看上，说不得自己现在的不应答反而得罪了她们。

这歌声皇上肯定也听到了。

那么接下去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皇上真的不吃这一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