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赶紧套上一件外衫说:“主子,
婢去看一看。”
谁不知
卧下舒坦?可是既然干的就是伺候人的差事,自己就别想着舒坦二字了。主子现在都不舒坦,哪里轮得到她们享受?
这回连青荷也听到声音了。
一见青荷进来
母更慌了。
青荷一向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的。
青荷扶着她重新躺下来,轻声问:“主子是不是
上哪里不舒坦?
婢帮您捶一捶?”
青荷冷汗都下来了,十分焦急:“宋妈妈你抱着殿下,我
青荷利索的把大氅揭开快步走到床前来:“主子醒了?是不是口渴?”
青荷赶紧转过
去看了一眼,说:“三更了。”
青荷出了屋子赶紧往东走。二皇子也住在这个院子里,玉瑶公主却住不下了,驿馆的院子毕竟不够宽敞。
母有些慌:“殿下说不定是魇着了,刚才我听着殿下动了,想抱他起来把
,结果殿下也没
,就突然哭起来了。”
青荷还是倒了半杯温水过来递给谢宁,谢宁只喝了一小口稍微
了
咙,没敢多喝。
这姿势打盹觉很轻,稍一有点动静就能醒。
肯定不会的。
小孩子不比大人,大人要是突然发了急病,总会说得出自己什么地方难受。可孩子难受,他却不会说啊。
母这会儿也是无计可施了,只好将二皇子递过来交给青荷。
二皇子在哭闹。
这种夜里也就只有孩子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闹腾了。
母刚才什么招儿都想了,又拍又哄,又哼曲,还试着把衣襟解开看二皇子有吃的是不是能够被哄好。可二皇子连吃都不吃,一径在哭。
所以又找了一张圆凳来把脚架在上面,
上搭一件厚的棉大氅就行了。
青荷一跺脚:“你递给我试试。”
可是谢宁躺下后还是睡不着。
青荷吓了一
,强自镇定的说:“
婢可什么都没听见,这么晚了,外
哪会有人走动啊。”
母正抱着二皇子焦急的拍抚,可二皇子眼睛紧闭着,张着嘴一直在哭,且脸都涨红了。
屋里其他
人都手足无措。这殿下这么无缘无故的哭,谁知
是不是
上突然有哪里不舒坦?
“
婢不累。”青荷说:“白天有方尚
,还有别人服侍主子的时候,
婢就可以偷闲去补一觉了。”
青荷想,要是能有人在这样的重重护卫之中还能溜进主子的院子里,那绝不可能,反正活人肯定没这样的本事,除非是闹鬼。
椅子窄,圆凳也不稳当,谢宁看着她们晚上这样上夜都揪心,可是她怎么说,青荷她们也不愿意改。
谢宁摇了摇
,轻声说:“什么时辰了?”
“我听着外
象是有动静。”
“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可二皇子只在她俩掉换手的时候哭声短暂的停顿了一下,被青荷抱住之后,依旧哭个不停。
青荷一看这情形就知
八成哭了不是短短一会儿了,不然这脸不会憋的这么红。她一急,语气也就重了点:“殿下这是怎么了?”
谢宁说:“你也快去歇着吧,去外间榻上睡,别再凳子上坐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