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方尚不说，谢宁当然不会知这些早被人遗忘的陈年旧事，那些人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如果不是方尚心细记又好，只怕现在想找个人打听一下从前都很为难。

谢宁也觉得皇上应该没有多想过。她回想和施顺仪自第一回见面以来的点点滴滴，竟然连她的眉眼都记的不太清楚。印象中她总是垂着，给别人看一个发，说话时也很少与人正眼相对，留给人的印象便只有一个怯懦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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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这一点方尚很确定：“当时王府里听说还有一个张氏也是皇后从娘家带来的。进之后张氏犯错被贬，没多久就死了。皇后还另外提了一个关氏，但也不为皇上所喜，过不多久也因病没了。只有施顺仪一个不但保住了命，还顺顺当当的连年晋位，一直到现在。”

但打从今天之后，施顺仪就没再到永安来过。在清宁殿碰上面，也是客客气气的招呼一声，什么多余的事儿也没有过。

“无论如何，她来了这么一手以退为进，您以后见了她总不能抬手去打笑脸人吧？皇上那里，自然也不能亏待了她。这件事情她依旧一点错都没有，以后在里依旧还象从前一样太太平平的过。”方尚说：“看着好象都是无心之举，细细想来，一般人能得到这么面面俱到吗？婢在里这么些年了，大事小事都经历过，也不敢说自己行事有这么滴水不漏。”

“不止施顺仪一个？”

可这也许是她愿意给大家看到的一副脸孔。

即使方尚不说，谢宁也会暗自留心警惕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从来不犯一点错？就象战场上有哪个将军一次败仗没打过呢？

谢宁琢磨了一会儿，轻声问：“皇上知不知呢？”

“主子以后务必要多当心施顺仪。”方尚话说的很慢：“婢这么些年来也确实忽略了施顺仪这个人，现在仔细回想一下，施顺仪在中多年，竟然没有一件错失之事，这很不寻常。当年皇后安排心腹固，并不止施顺仪一个人，但活到现在的只有她一个而已。单凭一个老实听话，或是单凭运气好的出奇，这都是不现实的。”

上没有应许，她今天又来永安说了这么一番话，自己把场子又圆过来了。谢宁虽然没有她的任何把柄，可就是觉得施顺仪行事太过思虑周全了，周全的让人不放心。

“这个婢也想不出，皇上心韬略非同寻常，但这毕竟是一些后琐事，皇上只怕没有留心注意过。”

里人人都说她懦弱无能，忍气退让。

大皇子和玉瑶公主都是吃过月饼的，可是谁也没有过月饼，看着一桌子材料都不知从哪儿下手。

☆、一百五十六仲秋

贤妃的丧事终于办完，仲秋节就在这么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到来了。虽然碍于贤妃刚刚过世，中也没有打算大肆庆贺，但是大皇子和玉瑶公主都是一回在永安过节，谢宁让人预备了一下，领着孩子一起团圆月饼。

“事情过去很多年了，当年的人也差不多都寻不着了。婢暗自留心寻人打听一二，主子这里也得多加防备。”

谢宁笑着说：“你俩先去把衣裳换了，穿着这么一儿怎么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