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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全然不一样了。琵琶不同，弹琵琶的人不同，听琵琶的地方也不同。

她懂，她也会，但是她不愿意那么。象牵线木偶一样，象其他人一样。

谢宁有些纳闷的问：“雨天也能听曲吗？臣妾听人说，雨天里不是弦索还是箫都泛发涩，还会走音呢。”

旁人在他面前，总是拼命的表现，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力争完美，叫人无懈可击。

☆、十五担忧

她让他觉得新奇，因为她这份儿坦。

琵琶声清越，谢宁以前没进的时候也听――当时只觉得琵琶弹起来不算很好听，闹腾，嘈杂，听着只让人感到烦躁。

弹琵

一幅里面总是有主，有背景。在这首曲子里，琵琶是主，笛声成了背景。

谢宁坐在皇上旁，听乐伎调了几下弦索，铮铮的清响象是清晨花叶上滴落的水，音色干净通透。

“臣妾以前在家的时候习惯这么吃。”吃饱了之后，谢宁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吃着香。”

用过晚膳雨也没有停，皇上似乎也不急着走，还笑着问她要不要听曲解闷。

他也跟着她学，把汤舀进饭里拌了拌，一碗饭没几口就全下肚了。

样子，虚的。

不知等下该怎么回去呢？安溪亭显然不是个能过夜的地方，可是这么大的雨，撑伞也没有用。

“也这么吃过几回，就是边的女看不得，总劝着拦着的，说这么吃太添膘了，回吃了小肚子，穿衣裳该不好看了。”

谢才人是不懂，还是不会呢？

谢宁以前没听过这首曲子，无从比较。可是她觉得，琵琶有点过于霸了，而笛声则是一再相让。

她看看面前这两个乐师，女的漂亮，那一儿红衣在夜间看起来也格外抢眼夺目。抱着琵琶侧坐在圆凳上，姿很优美，让谢宁想起一副曾经看过的饮乐图，上面的伎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皇上实在是无言以对。

谢才人坦白的叫他觉得不说什么话都不太合适。

“前几天教坊司又排演了新曲，琵琶和笛子都不错。”

相比之下，笛声就象一个陪衬。

“这个不用多虑。”

外雨下的更紧了，谢宁望着无边雨幕，肚子填饱了，思绪却飞远了。

笛的乐师是站着的，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他一半子站在子的阴影里面，很没有存在感，就如同他的笛声在这段曲子里的位置。

谢宁也很听话，既然皇上说不用多虑，那她就真的不去多虑了。

乐师冒雨前来，抱着琵琶的乐伎穿着一大红绸的衣裳，在雨夜里看来凭生出满眼凄艳。笛的乐手是个瘦高个儿，跟在她的后。

琵琶声一点没有被雨声盖住。弹到激昂，外面的雨声都被盖过了。

皇上心里有数。

“是香的。”皇上问她：“进以后就不这么吃了吗？”

甚至两个人的口味都很接近，她点的菜倒是几回都成全了他。为皇帝，他当然不能表出自己贪重口腹之，旁的人也不敢擅自主。几次和她一起用膳，却都吃的合心合口。

但愿雨早些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