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才人今儿想吃点什么？我师傅说，今天有不错的鲜鱼，一斤上下，肉最了。”

下雨关着窗子的话屋里确实闷了些，但青荷更怕才人了冷风着凉。

第二天雨小了些，不过还没有停，院子里有一口缸，下面养着鱼，上面还有睡莲。莲花开了一朵，莲叶只有巴掌大，油亮亮的，绿的特别。

萦香阁到膳房的路并不算远，萦香阁和膳房差不多都在偏西北角的位置上。

天当然还是阴沉的，雨丝在不断飘落。

“中午就吃热汤面吧，热的。”这样阴凉的雨天有点让人打不起神来，谢宁所以感觉更需要一点刺激来提神：“跟膳房的人说，汤要热热的，辣酱、醋和胡椒都可以多放些。”

不过青荷的话在咙里停了那么一下，最后又咽了回去。

青荷犹豫了一下。

在脸上的风也是的，偶尔夹杂着雨丝。

掌宽的，想了想又关上点，只留了二指宽。

幸好

青梅这两天已经见到了不少一夜间陡然改变的嘴脸，不然非让这两个小太监吓一不可。

青荷劝她：“才人，咱们进屋吧，别着了凉。”

青梅得了吩咐，也撑起一把伞往膳房去了。

“姐姐快坐。”

谢宁站在那儿看缸里的鱼，鱼很小，最大的也只有小指那么长，在莲叶边上游来游去。细雨一滴滴落在缸里，莲叶中间微凹，象一只一只绿色的小碟子，雨珠就在上面来去。

另一个小太监不甘示弱：“我师父从昨儿起就挑桃，一个一个的把儿去了，碾碎了淘出汁子来了蒸桃酪，才人肯定喜欢吃这个，又香又不腻。”

“好。”

晴天的时候还好，一到阴雨天气，就容易让人失去明确的时间概念。尤其冬天的时候，为了怕漏进风，窗纸糊的特别厚特别严实，有时候还会糊两层，会把外面的光挡住一大半，一进屋就象进入了夜晚。这还是晴天的时候，要是阴天，那从早到晚都得点灯照明了。

“已经快中午了？”都没发现呢，她抬看了一眼。

里不单是女太监们要吃的清淡，谢宁她们这些人也不例外。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这样没滋没味的饭食，但是不得不这样。那些刺激的食物不但大多会有气味，对爱惜容貌女子来说也没有什么好。

说了个好字，但谢宁还是想在院子里多待待。下雨天屋里又闷又暗，萦香阁的房子老了，老房子平时还好，下雨的时候总觉得屋里有不新鲜的气味。　既然待在屋里又暗又闷，她当然想在院子里转转了。

“姐姐是来给谢才人传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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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让他俩说的无所适从。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其他季节还能象这样在院子里转转，冬天可不行。

“青梅姐姐。”

青梅还没进院门，原来蹲在门口的两个小太监已经看见她了，蹭的一下起来，满脸堆笑迎上前。

“才人，中午想用点儿什么？现在打发青梅去说一声吧？”

青荷替她撑的伞是把半旧的油纸伞，伞面上绘着山水与柳树已经褪了色。伞用的次数并不多，是生生搁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