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狡猾了,太宰君。”
他坐在办公室里,守着如今拥有着的一切。在办公桌用钥匙锁上的抽屉里,有简陋的日记本,里面记载了太宰的计划、纠结的情悸和隐秘的情事。
“你这个坏孩子。”
“先代因病而亡,太宰君会怎么结束自己的生命呢?”他问。
因为总是要解决掉敌人、有时出门去领悬赏暗戳戳的
刺杀赚小费,
发难免会碍手碍脚的吧。
让他、让他好好缓缓,让他、让他好好想想。太宰为自己的逃避找到了借口,又用沉默向森鸥外央求。以此为由留住了他、另一种意义又桎梏了他。
台灯昏暗的光照着
满汗
的侧颊。太宰再也不敢睡着,捡起掉在地板上的笔,
不停蹄的重复枯燥的工作。
巨大的困惑使太宰治堕入了思想地狱。太宰在与男人进行越发熟练的亲昵时,总是会困惑的鞭策自己:怎么会有人喜欢太宰治,森先生又怎么可能喜欢我。
—5—
“坏孩子。”
—6—
太宰知
世界的变数颇多,他选择把变数掌握在自己手中。
—8—
“还想要奔赴死亡吗?孩子。”
中岛敦曾有幸见到过那位据说风姿绰约、行事狠辣果决的先代。
第一次和森先生接吻是在目睹先代首领被杀死的时候。
“……森先生真的觉得……活着是有某种价值的吗?
人一生吃喝玩乐、睡觉、方便,谈恋爱、结婚、生子、养子,结束。循规蹈矩,无聊至极……而我,没有人生这个东西。”
他早早的用医生的绷带绑上了眼睛,
于某些考虑,选择覆盖了左眼。
“不了解生命的构成是无法找寻合理、适合的死亡的,太宰君。”
“为什么想死呢?我带着你见了不少‘死’,人死去的姿态凄凉无比,逝去的人生因此不会再回,能
的事、预见的未来也早早泯灭在死亡的那一刻。”
耳边的嗡鸣更为巨大,喧嚣像是隔绝了所有、仅将他吞噬。
太宰治的眼里混着
稠粘腻的东西,鸢色的眼里阴暗无光泛着人血一般的黑红。
他十
太宰治惊醒,手里的钢笔‘啪嗒’落在地板上。眼睛目及的是写着密密麻麻字迹的稿件,叠罗在一旁的纸张是永远
不完的工作。
——
“我不舍得你死去,太宰君。”
瞬间太宰治想了很多。无非是森鸥外把他灭口,又或是威胁着让自己协助..他当然会答应也会全盘接受。死亡是他梦寐以求的,而走上主世界自己的
路加入港黑,则是让计划的第一步完美进行。
上覆盖的温
让太宰思考可能
的大脑一片空白了,热乎的
撬开牙关,口腔中侵入了一
甜蜜而成熟的气息。他的鼻尖闻到了森先生
上淡淡的茶香味儿…苦涩混合在里面、还有种难耐的血腥气。
“呵……过来,孩子。”
—7—
“排除被森先生割破
咙的死法。”
‘休息日就可以休息一下了,太宰君。’森曾对抱怨任务多的太宰这么说。
森沉默了一会儿,偏
笑了,紫红的眼睛里意味不明。
太宰治十四岁那年,森鸥外问了他一个问题。
‘就算如此,和小矮子出任务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男人割破疯言疯语的先代
咙时还在笑着,眼里
压抑的愤怒和悲悯让人看了心惊胆颤。花
上溅
的是先代动脉里
出的烟花、脸上余留的血渍斥责他的狠辣。这样的森却偏过
冲着站着的少年柔和了姿态。
这男人的长发依旧未剪半分,已经达到了后腰际、
以上的位置。清晨十分时,被太宰用黑色的发带好好的绑在了脑后,梳了一个低
尾。
个子
高不少的太宰垂眸为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梳发,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轻松的回答“想哦森先生,每时每刻都在想。”
太宰治用发带缠上了森鸥外的
发,恶趣味的打了一个蝴蝶结“留着一
长发不会碍事吗?”
太宰看到森鸥外苦笑着呢喃,森先生的脸很模糊,肩上披着的红围巾也慢慢的消散了。而自己
上的装束恍惚间改变了,那诡异的红围巾缠绕住他的脖子,越勒越紧、越勒越紧。呼
困难、眼球凸起中又隐约的在一片杂音听到了清晰的一句、仿若在耳边的哭嗓“太狡猾了,阿治。”
森先生仅对他的温柔让他留恋,又让他想要逃离。太宰治其实不懂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也不明了内心深
的是喜悦还是害怕。于是不

何地、境地如何、多么亲密,都未能对森先生的‘爱’
出确切的回应。
霎时间眼前漆黑侵袭,诸物皆失。耳
又遭到了凌
,仿佛是有人用喇叭加剧了声的分贝。
可能这是森鸥外对他倾诉出口的,最动人也是最令他惶恐的情话了。
“失去的太久就不想剪了。”他淡淡的说。
森鸥外嗤笑一声,招呼太宰来到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