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他坐下，故意挑了盏不是那么明亮的油灯点着，朦朦胧胧的，平添几分暧昧。

        你撑在桌案上，状似天真地看着他：“您又了什么好吃的？”

        刚推开门，张辽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月光投下来，他的影子正好笼罩着你，背着光，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他脸上的饰品在轻轻晃着闪光。

        他很无奈地啧了一声：“怎么呆呆的？”许是因为夜深人静，他的声音比白天更添温柔。

        ――便是一分的美味也要装出十分来，更何况张辽厨艺确实很好。

        喜怒不形于色本是你的常态，但在张辽面前你总是有意无意地像个没有情绪理的小孩，而他也很吃这套，或许是阿蝉太过冷静，让他的关心好似没有回应，而在你这儿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你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张辽给你准备的裹，脸瞬间红了起来――关系突然亲近到这一步，你似乎还没准备好。

        你给他倒了一杯茶，随即把甜品接过来吃着。

        “文远叔，你给我的那个，我很喜欢。”你仍甜甜地笑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嗯……一盒甜酥……又是一盒甜酥……一盒点心……一盒文远叔亲自绣的香佩带之类的小物件……最后还有一个大――盒子。

        你怔怔地：“文远叔。”

        “怎么？困了？”他好像在哄你入睡。

        你气吁吁将先前翻出来那摞盒子往旁边移了一点，腾出空地，再把大箱子搬过来。

了个哈欠，突然想起张辽带的包裹。

        你立堆起笑容：“正准备去找您呢，您就来了，文远叔和我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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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看他欣地笑着，你愈发夸张地表达赞美。

        不知为何，你突然有点奇怪的感觉。你郑重其事地打开，是一大堆布条，摸起来质地很柔，非常舒适。

        他继续摩挲着杯子：“喜欢就好，下次再好我给你送过来，这种事越少人知越好……”

        他没说话，但隐隐约约看到他好像勾了一下嘴角。

        漫不经心地翻着，你突然思考起来：张辽对你，究竟只是女儿的好友，另一个女儿；还是别的什么呢？

        你放下勺子，他摩挲杯子的手也停下了。

        “您要看看吗？”

        你拿下他手中的杯子，牵着他的手放在你的口。

        你脱下衣袍，试了试裹，重新穿好，准备去给张辽谢。

        他上有种说不清的香味，有点西北风凌冽的感觉，但并不拒人千里之外，混着他带来的食物的香甜，诡异又和谐地让人感到温馨。

        他清了清嗓，声音更加温柔地给你介绍这个甜品的来源法。

        但真的只是父女之情吗？

        既然试了裹，那也顺便试一试文远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