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觅和赵如嫣对视一眼，都意识到晋殊为了回到他们边，出了巨大的牺牲。看他现在的状态，昨夜不知是怎样的痛苦折磨。

他们忽然又不好意思跟他算账了。

晋殊点了点，“我昨天才发作了一次，感觉像有人在磨我的骨一样，折腾了一晚上，刚刚睡着，你们又把我叫起来。”

连觅在旁:“这么冷的天，你当心着凉。”

赵如嫣手疾眼快，一把接住。

屋内忽然安静下来。

晋殊一撇嘴，:“解药只有门主的女儿有，我本来想去偷来着，被门主抓个正着。”

影随声至，人已劈手夺过那药瓶，又把赵如嫣手上那颗药也抢了过来，进瓶子里封好。

是一个通乌黑的小瓶子，瓶上刻有碎骨二字，打开盖子能闻到一刺鼻的辛辣药味。

晋殊望着她，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仿佛不理解她为什么如此震惊。

“……”连觅也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浴房里隐隐传出水声，赵如嫣用晋殊脱下来的外衣了凳子，坐了下来。

赵如嫣还不放心，问:“吃了会怎么样？”

连赵二人同时咽了一下口水，望向那个小小的黑瓶:“你……你没有解药吗？”

“不会。”

连赵二人找了大夫，煎了汤药，但死活就是撬不开他的嘴。晋殊一闻到

晋殊:“是毒药！”抓着她的手闻了一下，又:“去把手洗了！”

赵如嫣心里发怵，奔进浴房里疯狂搓手，出来就问:“你用凉水洗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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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如嫣懵然问:“干嘛？很珍贵啊？”

他带着淡淡的抱怨，语气还是轻描淡写。

不然晋殊早就死了。

忽然咯咔一声，浴房们打开，晋殊着发走了出来，一看到他们手上的东西，脸色一变，大叫:“别吃！”

赵如嫣有点反应过来了，又不是很敢相信：“你是说，你吃过这个药，然后那个门主用解药来控制你？”

连觅盯着晋殊，问:“他为什么不给你解药？以前应该都给的吧。”

晋殊:“没时间烧热水。”

连觅压低声音:“这不好吧！”

晋殊嗤笑一声:“怎么可能！”

晋殊摆弄着茶杯，心不在焉，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话题:“他让我驻守湖州，我自己跑回来，他当然生气了。”

“按时吃解药就不会怎么样，”晋殊已经看到了自己可怜的外衣，索也了一个凳子，坐了下来，“不吃解药的话毒就会一个月发作一次，再不吃就半个月发作一次，然后是七天一次，三天一次，最后很多人都是自杀死的。”

赵如嫣还在闻自己的手指，老大不放心的样子，晋殊看她一眼，:“别怕，这药不是致命的，是门主用来控制手下的。”

两人研究了一阵，还倒了一颗药出来，在手里看。

都是灰，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反正他要洗的。”

黑色外衣被他们成皱巴巴一团，扔到桌子上，忽然咕噜噜出一个东西来。

赵如嫣情不自禁地又了手，“发作起来，很痛苦吗？”

连觅搓了搓膝盖，忽然注意到晋殊漉漉的发，便关切地说:“快干吧，会生病的。”

然后当晚就因为着凉而发起了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