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女子下楼，主公垂落左臂，自袖中抽一发细银针，轻向厅中胡旋女子。

若你想取出，羽蝶姐会帮你。」

羽蝶明白，柔声「怕的话就闭上眼，得要尽快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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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内心总算踏实些「好……可我还是很怕。」

大厅中庭里满是费心装扮的姑娘，依序使出绝活奏乐歌舞，引高坐二楼廊前的男子目光，他端坐暗前，垂眼扫看手中出场序表，檐前暗影半遮眉眼，只出高耸鼻梁，可辨其肤色铜亮，下巴蓄着短髭，嘴角棱线刚毅，法令不笑即生。

「羽蝶姐，刚刚虫子爬行时，除了刺外，有种奇异感。」

羽蝶轻描淡回「以後你接客多了，自然会明白。」

嘈杂慌乱中，主公旁侍从已快步行至现场，为他开路。只见主公一把抱起昏厥女子，在其下入药，女子逐渐转醒。自然，

当然，不光是兄妹之力。初进官医制後，因其制药医病方特异，引起锺爱医药的三王爷关注，暗中调查寒凌来历，查到其频繁接的百艳楼。

这夜，百艳楼闭高悬公休牌，姑娘们却各个神奕奕。原是殷切期盼能得主公青睐，成为乐艺新一批招待外宾使节的歌舞乐。

「青莲，好了，起穿衣吧。」

羽蝶打开带来的红漆木盒，自轻透如水的药中，以棒勾挑出一只小指节大的墨黑翅多脚虫，滴乾後放置青莲落红上，接着取出褐色竹笛奏，黑虫苏醒饱青莲血後直飞入她阴，羽蝶继续出无声曲调，那虫听见加快爬行速度，一边不忘进食，最後爬至尽倒悬固定躯不动。

羽蝶不愿多说，青楼女子出卖肉已够可怜，若她得知蛊虫活动时有助兴之效，会令中蛊之人兴奋难耐，需索男子带来的肉欢愉，心就此堕落沦陷，该会更加痛苦难堪。

女子转着转着卧倒在地，众人譁然围观。此时，机灵者高声呼唤「快找羽蝶姐来，她要没气了。」

几次胡嬷嬷商请羽蝶为乐艺辖的军治病，羽蝶不想面，委请哥哥代劳，药石方进医药，不日寒凌即被网罗为官医，加上妹妹推波助澜，两三年光景，已贵为国医。

不久，三爷便向兆王请求兼任乐艺都察史一职，明为习政，实则方便任意出。三爷想暗中调查，又不想假手他人，为隐分，易容变声，外称主公，听命三爷。因熟悉乐艺运作，明里暗里帮百艳楼解决不少昏官地痞造成的麻烦事。口耳相传，主公名号已成护符，在百艳楼每人心中供着。

不过，那都是羽蝶一厢情愿的想法，当她们渐渐发现躯反应，倒成了留住恩客的利，嫖客口耳相传，不远千里而来，就为见识这些会令男子仙死的尤物们。百艳楼也日渐声名远播，树大招风，需上缴给乐艺的税奉也逐月增高。赚多花多，胡嬷嬷眼见姑娘们劳却积攒不了太多，脱贫之日遥遥无期。於是同意里高官指示，接下暗买卖，接待乔装平民的达官显要，供其在这儿埋名取乐。

一曲歌舞暂歇，主公提笔将该留下的钦点上朱圈。大多时候，他的目光飘移四周，搜寻某熟悉影。

半时辰过去，主公眼角余光瞄见三楼右厢房走出来的素衣女子。她手里的箱子令他眯眼跟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