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已足够让他刻骨铭心，然而他还要秋后算账吗？

        可对方不等他求饶，一记掌风已重重袭上了刚安抚过的颊侧。沧九旻形不稳，直接被扇倒在了对方大上，耳嗡鸣着模糊了周遭声音。

        他捂着耳朵等待杂音散去，隔了好久才回正脸，怯懦地喊了句公冶师兄？

        “叫我寂无。”

        对方角挂笑，像恋人般纠正他过于疏远的称呼。这一幕亲昵暧昧，却独独不该出现在甩了他一巴掌之后。

        沧九旻摸不准他的心思，只得小声唤到：“……寂无。”

        “——啪！”

        第二记巴掌如约而至，清脆地打在了另一侧，力较先前又重了几分。五指痕迅速浮现于白净肌肤上，边缘微鼓泛起一圈细碎血点。

        “继续。”公冶寂无一昂下巴，脸上微笑不减。

        沧九旻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重新跪直上，抬起脸给他扇打。

        清亮的巴掌声在屋内不断响起，每记之后都会传来声恭敬而愧疚的“寂无”。那声音从清晰逐渐变得糊，像是脸颊已胀到口齿不清。

        掌风过了十二下也没停，继续往满是掌印的容上抽去。喊“寂无”的声音中求饶和撒意味越来越，隐隐染上了点哭腔。

        可对方却铁石心，力不仅分毫不减反而越来越重，到最后甚至用上了灵力。

        直至第二十四下打完，公冶寂无才停了手。此刻连他的掌心都被震到发麻，更别提结结实实挨完这么多下的沧九旻，已快看不出原本秀美的容貌。

        此等恶行，当得上一句暴殄天物。

        对方却毫不可惜，摸着他红的脸颊柔声诘问：“现在记住我是谁了吗？”

        沧九旻启正作答，可张口就是满齿薄血，还牵动脸上块痛得更厉害。他识趣地闭上嘴，点以作回应。

        公冶寂无没计较他的偷懒，幽幽提醒到：“下次再叫错可就不止两倍了。打的位置，也不会像脸那么好受。”

        他目光下移，字里行间的暗示令沧九旻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夹紧了双。

        对方轻笑一声，抱起他向泉走去。

        沧九旻原以为还要再受一番磋磨，可这回公冶寂无没再折腾他，动作轻柔到仿佛变了个人。就好像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友人，自己这两日经历的所有不过是噩梦一场。

        他泡在热气的泉中，任由对方的手上下弄玉，在这样的服侍中差点舒服到睡过去。却又总担心他会忽然发难，迟迟不敢放松警惕。

        然而直到浊涌而出，弥散于温泉水中被又须臾冲散，对方始终没有出苛苦之举。原本风清气正的衡阳宗大师兄变得心思难测，时冷时热的态度训得他昏转向。

        那只手顺着花阜下，羽拂过般的感激起他一阵战栗。可它并未停留，继续往上分开圆，指尖按上紧致的后。

        “现在还想给我吗？”

        沧九旻迟疑片刻，依然点，屈缠紧了对方腰肢。

        在后方打转的指尖开始动作，一点点扩张着这无人之境。水声被淹没于泉之下，一时听不分明。

        待到口足够容纳其进入，公冶寂无才将抵上后，循循诱导着他：“知该怎么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