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够了，真的够了。

        面对兆悠急切的问询，他还是认下了全罪责。他不想让他们发现邪骨在苏苏上，更不愿师门继续替他辩白，为此不惜与整个仙界为敌。

        于是他引颈就戮，求他们杀了自己。

        可这次谛冕倒是来了兴致，他觉得将魔胎凌辱至死似乎会更有意思。所以他告诉了大家沧九旻死后就会化为魔神之事，说服众人先取出屠神弩和邪骨再打算。

        沧九旻已无力反抗，只能由着他们将灵力探入内，将屠神弩从自己上剥离。

        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刻，魔弩忽然剧烈震动着，爆发出了一来自他本源的力量。掀起的狂暴魔风震退了所有人，支起沧九旻的灵力手亦随之溃散。他坠落在了石阶上，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被褪去外套重新捆缚于台上，只是这次锁链并未与降魔杵相连。不必再受时不时劈下的天雷折磨，这本是好事，可他心中却涌出了更为强烈的不安。

        抬眼看去，周围不见了女修士的影。似乎是为了退避什么，隐隐预示着某些污人耳目之事即将发生。

        面前的衢玄子眼神复杂，大家看他的表情多少有些微妙。

        他低下，发现前的衣服被草草拢上，只出一点圆的肉。长长的云青下摆间，一双玉色膝盖跪在地上，被凹凸不平的石板硌得生疼。

        看着膝上的肌肤，他顿觉不对。这才发现自己下光清凉，竟未着一物。只有垂落的衣摆遮住前后，勉强给了他一份面。

        心传来一阵刺痛，熟悉的胀感令他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夹感受一番，内里似乎无异，应当还没被侵犯过。

        可毫无疑问，那难以见人的雌必然已被揪开花反复翻看，如今怕是再无人对他的双存在质疑。

        衢玄子走到他面前，语气迟疑。

        他们取弩失败了，经过仔细探查，发现是屠神弩所在位置特殊，目前难以凭外力侵入。

        原来他神魔同，两力量本该无法相。又偏生阴阳双，清浊二气便顺着不同经络运转，互不干涉。

        仙为阳，魔为阴。

        灵力的运转轨迹自然与寻常男修士一般无二，皆走任督大脉。而魔气却以他的雌为中枢，勾连周偏脉散，生造出了条自成平衡的全新脉络来。

        子正位于其中心，是全魔气的汇聚点，与丹田地位不相上下。也正是因此，当初屠神弩才会选择寄宿于此。

        如今屠神弩动用了本源之力，与胞魔脉抱圆于内，抗拒一切清阳正气的侵入。他们无法从中直接取出，问他是否愿意自己交出来。

        沧九旻尝试了一番，发现自己也无能为力。屠神弩似乎知有人想将他与魔胎分开，固执地蜷缩在子里不肯动弹，本不听他号令。

        兆悠急切地追问：“真的不行吗，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他不理解师父为何如此焦急，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以他如今之力，确实纵不了。

        听完兆悠面如土色，看着他几番言又止。

        岑浩然冷哼一声将兆悠推到旁边，俯视着沧九旻骂到：“真是不识好歹，若非见你仍是子之想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大家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现在，各位应当没有疑虑了吧。”

        四下寂寂无声，连衢玄子和兆悠都不再言语。众人的沉默令沧九旻越发不安。

        他们要什么，这又跟是否为子有何关系？